“這他孃的是金仙?”
“誰家金仙能跟太乙金仙正面硬撼百餘合不落下風?聞所未聞!”
那中年仙官看得眼花繚亂,喃喃道:
“這蘇大人用的是什麼戟法?怎地左一下右一下,全無章法,跟市井王八拳似的?”
旁邊的毒敵山老土地卻一臉高深莫測:
“你這就不懂了!此乃返璞歸真,無招勝有招之至高境界!”
“蘇大人每一戟,看似隨意,實則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招要攻何處,守何方!”
“這等戰鬥意識,絕非閉門造車能練就,定是於屍山血海、萬千殺劫中淬鍊出的本能!了不得,了不得啊!”
戰場中,蘇元覷準一個破綻,盪開雌劍順勢一個兇狠的突刺,戟尖狠狠點向殷郊肋下空門!
“噗!”
一聲悶響,戟尖及體。
“叮!”
一聲輕響,殷郊身上閃過一道紫光,方天畫戟的全力一擊竟被殷郊輕鬆擋下。
蘇元眉頭一皺,抽戟回身。
殷郊三張臉上同時浮現出嘲諷的獰笑,六隻眼睛鄙夷地盯住蘇元。
“打啊?繼續打啊?”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中間那顆頭顱開口,無不鄙夷道:
“沒見過世面,沒見過真正的寶貝吧?”
“你以為,就你有護身之寶?你那破塔,不過能多扛幾下翻天印罷了!”
“紫綬仙衣,赤精子師叔的鎮洞之寶。見過麼?”
“位列先天,諸邪避易,萬法不侵!莫說你這區區金仙,便是尋常太乙,也休想破開此寶防禦!懂麼?鄉巴佬!”
蘇元收戟後退半步,眉頭微挑:
“哦?這麼說,你站著不動讓我打,我也破不了你的防?”
殷郊竟真的停下劍勢,雙臂抱胸,嗤笑道:
“哈哈哈哈!有何不敢?我便站著不動,任你施為!倒要看看你這螻蟻,能玩出什麼花樣!”
話音未落,他背後那兩隻手猛地掐訣,掌中託著的一枚古樸小鐘向上一拋!
落魄鍾!
小鐘見風即長,鐘口瞬間變得足有磨盤大小,對準蘇元,就要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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