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拂袖揮手,也是懶得再和他糾纏,“先將他帶下去,充為隸臣!”
隸臣?!
負芻頓時石化在原地。
這是徹底將他打為賊寇!
沒有任何的好處!
看著他被拖走,諸多跪地的宮門衛士也很悲慟。畢竟負芻終究是他們的王,可現在卻淪為秦國的階下囚!
可這又能怪誰呢?
是負芻自己沒點數!
妄想能擋住秦國!
可他低估了秦王的決心!
更高估了楚國的兵力!
負芻始終抱有僥倖心理,想著等各地勤王馳援,而後拖死秦國。如果熬上幾個月都沒用,他那時再投降也能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可他沒想到,會輸的這麼快啊!
項渠拍著胸脯保證的,說起碼能守半年。結果秦國全力攻城,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如此,他哪來的統戰價值?
他們一行人朝著王宮而去。
整個壽春基本都已被秦軍實控,雖然還有小股叛亂,但不足為慮。李信已經安排有人手,開始逐步控制。
關內老秦人也開始接管王宮,在蒙武的指揮下,開始搬運楚國寶物。經過的時候,公孫劫也瞧見了一箱箱的寶物。比如楚國專有的黃金貨幣,郢爰。犀角、象牙、玉衣、玳瑁、翡翠瑪瑙......
讓人看的是眼花繚亂。
秦王政瞥了眼,也注意到有些老秦人胸前是鼓鼓的,不過他並沒有追究。收繳戰利品是無法避免偷摸的,這也算是給將士們額外的恩賞。只要別太過分,基本不會追究。
所以搬運看守戰利品的活,往往都是搶著幹。這回李信就交給了關中老秦人,畢竟他們出力最多,犧牲的也是最多。
他們來至楚王宮前,還有專門的工匠正在繪圖。政哥作為基建狂魔,先前就曾說過。每滅一國,皆要在章臺宮下仿造。
秦王政停下腳步。
抬頭看著王宮。
最後只是挑了挑眉。
“寒酸了些。”
楚國這百年來是一直在遷都,也沒這麼多餘力閒錢建造的多好。就眼前王宮來說,甚至還比不得大梁宮。
公孫劫則是面露微笑,揹著手道:“寒酸也正常。其實在臣看來,奇觀往往誤國。楚國這些年來不斷在走下坡路,他們將王宮修的如此寒酸,反倒證明他們謀劃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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