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我認為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張飛只派了少數人,留下大量的腳印製造出數千人部隊的樣子,沿途再殺一些暗哨,引起我們的注意,逼我們分出一部分兵力防守南皮。”
“第二種可能是,他們數千人的部隊,分散成了數十個小部隊,悄無聲息地橫穿了我的防線。”
曹仁聽到這裡,反而鬆了口氣,他說道:
“兩種可能都合理。”
“但我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
“第二種雖然聽上去合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發生。”
“沒有哪個大軍能夠做到分散成數十個小部隊穿越防線而只留下少量蹤跡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張飛有著幾千人善於隱藏蹤跡的頂級刺客。”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排除掉第二種可能,那就是第一種可能。”
“我們可能被張飛的小把戲耍了。”
曹仁作為能夠擺出八門金鎖陣的將領,其指揮能力毋庸置疑。
他在指揮領域上的發言很有分量。
顏良也贊成道:“我也覺得這是張飛耍的小把戲。”
“而且幾千人攻打南皮,那不就是個笑話嗎?”
“我建議暫時按兵不動,不能被張飛牽著鼻子走。”
高覽附和道:“沒錯!我們不能被張飛牽著鼻子走!”
沮授一開始總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但聽了眾人的意見,神經也放鬆了不少。
於是他點點頭:
“確實,我們不能被牽著鼻子走,是我太過緊張了。”
“南皮城高池深,幾千人攻打南皮確實攻不下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回去防守。”
“怕就怕他們去截斷我們的糧道了。”
“所以我派人去追蹤他們的腳印,大概兩天之後就會有結果。”
小會開完,大家便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沮授一整天都在黃河岸邊觀察對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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