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你放棄臥底,我們一起;要麼你用本體偽裝在伊麗莎白身邊。”
鹿蒼的態度十分強硬,她的處境要比沈依安全得多,也不可能放心沒有傳送的沈依獨自臥底。
沈依猶豫了很久,若鹿蒼宣戰不成功,伊麗莎白就是完成儀式的保底,她不想放棄伊麗莎白這條線。
可沈依拗不過鹿蒼,見她的確將自己的安全考慮在內後,只能同意了下來。
“放心吧,論猥瑣發育這一塊,我怎麼著也是神話級!”
鹿蒼穩操勝券地對沈依眨眼,如繁星璀璨的眼神流露出自信的微笑,“離開之前,傅香需要得到自己原本的榮耀。”
“所以,於笙你的意思是,你恰好發現了陳鑫的不對勁,恰好跟蹤他和玩家進行交易,恰好遇到他被玩家同歸於盡,最後恰好撿到了他的史詩級領域核心和記憶結晶?”
沈靜儀每多說一個恰好,語氣中的懷疑就多了一分。
怎麼就這麼的恰好呢?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確實就是這麼恰好。”
於笙的表情真摯得完全不像演的。
沈靜儀不由得看了一眼夏凰栽種的謊言之花種子,在於笙的手上完全沒有任何生長的跡象。
於笙自己也覺得奇怪,可陳鑫的這一切行為完全不揹著點人,她想不發現都難。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例行調查結束後,我們會給你這件事情的獎勵。”
夏凰笑臉盈盈地打發走了於笙,小心翼翼地哄著花花入睡。
“這麼離譜的理由你也相信?”
沈靜儀瞅了眼散漫的夏凰和忙碌政務的文蘭心,感覺自己和長城格格不入。
夏凰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你有什麼證據嗎?”
“就是因為沒證據才需要調查啊。”
“怎麼查?”文蘭心從沉重的公文中抬頭看向沈靜儀,“她從頭到尾只透露過沈儀本來想加入長城,因為仇人陸堯也在長城而放棄加入。”
“於笙說的一首都是沈儀要找陸堯的麻煩,但她從來沒有做出任何違反長城公約的事情,我們連她知不知道沈依偽裝成誰這件事都不確定。”
夏凰說著說著,也有些頭疼。
誰都知道沈依就在長城,可誰都不知道沈依在長城的哪個位置。
要不是沈依一心潛伏,只針對陸家兩父子,整個長城都要被她捅個窟窿出來。
“於笙說的應該都是真話,但不代表她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文蘭心遞給兩人一張陳鑫的遺囑,若是他有一天死了,就把自己的遺產留給他最信任的手下於笙。
“所有的檢測方法都證明,這就是陳鑫自己留下的”,文蘭心似笑非笑地說了一聲,“沈依偽裝的就是陳鑫也說不定。”
“可陸堯不還是沒死嗎,她為什麼就要放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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