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笑貨商”皺起眉頭，聽到鹿蒼操縱001說出的內容後，祂奇怪地笑了一下：
“‘千面無相’是誰？”
“一個樂子。”
鹿蒼暗自吐槽了一句祂的演技太誇張了，一點也不自然，但這也讓她確定了對方就是自己見到過的那個阿水。
見對面還在嘴硬，鹿蒼也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只知道祂有一張來自監獄的面具，能夠偽裝成任何人，祂也觸發了娛樂儀式，但沒有誰能夠確定祂到底走上了哪一條神明的道路。”
“那這人還挺神秘的。”
“假笑貨商”重新揚起笑容，對鹿蒼口中的那人升起了興趣，“你在這裡見過祂？”
“見過。”
鹿蒼意味深長地看著對面的“假笑貨商”，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印象：
“祂是一個騙子，和我交談的第一句話就騙了我，祂告訴我祂是天災陣營的遊戲BOSS，讓我跟祂合作。”
“假笑貨商”就這麼默默地聽鹿蒼談起一個似乎與自己並不相關的人。
“祂不止騙了我祂的身份，還騙我說會去找一根棍子，將我從地裡面拉出來，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祂還騙我，祂第二次來找我是為了感謝我，但其實是因為祂自己不小心摔進了河裡，想騙我也下水。”
“假笑貨商”聽到這裡，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臉上的笑容都有點掛不住了：“祂還騙你什麼了？”
“祂騙我說要加入我的領地，幫我贏得勝利，但祂首接就走了，只留我一個人面對敵人。”
鹿蒼見對面的“假笑貨商”臉色變幻莫測，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
“祂也是一個傻子，以為別人都和祂一樣傻的傻子。祂不僅騙了我，還用一張寫著自己身份的假兵種卡嘲諷我。
“祂提前淘汰了一個遊戲BOSS，試圖用那位BOSS領主的初始卡向我證明祂就是遊戲BOSS，在我準備淘汰祂時，提前毀掉了不屬於祂的領地，偽造成自己認輸的假象。”
鹿蒼感受到了一種當面說別人壞話的快樂。
這被說的人還不能反駁，只能憋屈的默默承受。
原來當面嘲諷比背後蛐蛐爽多了...鹿蒼察覺到了“假笑貨商”下意識地想摸臉的動作，她覺得阿水是真的有意思。
“祂一點也不懂嘲諷，卻覺得自己可會嘲諷人了，還讓自己的馬甲掉了一地”，鹿蒼說完，看著“假笑貨商”反問了一句：
“你說，祂是不是很傻。”
“你怎麼知道祂是騙你的？”
“假笑貨商”好奇地問了一句，不經意間無視了鹿蒼的最後一個問題。
“感覺。”鹿蒼在“假笑貨商”略微帶著一些無語的表情中自信回答：“從祂被我看到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祂是個騙子。”
“所以，你一句話也沒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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