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蒼光是看『千面無相』的表情便知道,這件事是祂乾的,『千面無相』謙虛地笑了笑:
”這只是我基於你的性格的猜測。“
”那你再猜猜,我有沒有在我的領地上留後手?”
鹿蒼沒有被『千面無相』反擊激怒的表情,她依舊一臉淡定的看著『千面無相』,沒有任何回援的準備。
“當然有,但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千面無相』無所謂地說道,無論是鹿蒼被淘汰還是其他三位踐行者的兵力損失,於祂而言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這一手禍水東引,借刀殺人玩得不錯。”
“謝謝誇讚。”
“我這裡也有一句至理名言,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鹿蒼學著『千面無相』的話,一字一頓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鹿蒼初始領地的地下50米深處,由鐵匠打造的鋼鐵堡壘中,一千頭獵頭喪屍從增兵傳送門中走出。再加上強化完成的400頭爆裂頭手,1400頭喪屍順著地下通道走出,首面三方領地的聯軍。
“現在,該輪到我來追著你們跑了。”
“戰爭”強大到無視所有,有什麼看不慣的就強制宣戰,作為戰爭的踐行者,鹿蒼自然不能墮了名聲。
鹿蒼對著『千面無相』冷笑一聲,所有喪屍瘋狂朝著眼前的目標進攻,被飢餓點燃的理智瘋狂燃燒,它們只有一個想法:
“吃掉!吃掉!全部都吃掉!”
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將整個世界的生命統統吃掉。
“所以我才說,這遊戲一點可玩性都沒有。”
『千面無相』被鹿蒼的闊氣壕住,1900頭爆裂頭手與數萬傳單喪屍,需要的世界點起碼得2點,鹿蒼花得跟一個小錢一樣,眼睛都不帶眨的。
“這是戰爭。”
追擊『千面無相』的爆裂頭手己經跟丟了房子,鹿蒼也不再糾結,第三次丟出綠色訊號彈,讓001帶著剩餘的227頭喪屍往回走。
“領主,這是一場豪賭。不論你們追加多少投資,我永遠跟注。”
鹿蒼朝『千面無相』笑了笑,勾其右手兩根食指,抑揚頓挫地說了一句:“來打我噻”,整個人炸成漫天的紅色卡牌。
『千面無相』伸手接住一張卡,正面畫著阿火那張普通而平凡的樣貌,嘴角微微揚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微微勾起,眼神中帶著嘲諷和挑釁,像是在跟所有看到這張卡牌的挑釁:
來打我噻!
卡牌背面,標註著卡牌人物的身份:
幸運兒:阿火
『千面無相』正想說點什麼,那張卡牌上的內容像是被一塊橡皮擦擦去,一首無形的畫筆重新填滿了卡牌。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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