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蓮娜下意識地朝『白知話』靠了靠,這位神秘的傳說笑得太可怕了。
“她逗你玩的。”
『白知話』己經習慣了鹿蒼時不時的抽風行為,只當自己眼睛不好看不見。
“啊?”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對你有什麼想法。”
白知話對鹿蒼瞭解得挺多的。
鹿蒼自己就是神話,還完成了神明儀式,又忙著去找沈依,哪有空追一個不確定的神話級訊息。
但凡伊蓮那兩個傳說再耽擱她趕路,鹿蒼估計就得爆炸了。
艾蓮娜和沈依認識,鹿蒼和沈依關係那麼好,肯定不會為難她的。
事實上,叫醒『白知話』出來庇護艾蓮娜的正是鹿蒼。
艾蓮娜在『白知話』消失後又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防備心不由自主地放下,『白知話』不會騙她的。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爹更是光中翹楚。”
鹿蒼對於父親能夠孕育生命這事兒還需要消化一下,但一想到這是遊戲也就釋懷了。
如果非要將“元素生命”用藍星的神話傳說去比喻一下,鹿蒼只能說,奧林匹斯的性轉宙斯和過小日子的伊邪兄妹逆天結合。
不能說得太多。
遊戲己經增設了青少年模式,再說就過不了審了。
“不知晚輩該如何稱呼大人名號。”
艾蓮娜不知鹿蒼所言何意,只能當做對家父的誇讚。
“一竿風月,一蓑煙雨,家在釣臺西住。賣魚生怕近城門,況肯到紅塵深處?”
鹿蒼收起竿上雷魚,將一頂草帽扣在艾蓮娜的頭頂,遮住她那頭白金色的長髮和那雙白金色的眼睛,悠然自得地走進生存界。
艾蓮娜被鹿蒼說得迷糊,見她要走,下意識跟了上去。
“潮生理棹,潮平繫纜,潮落浩歌歸去。時人錯把比嚴光,我自是無名漁父。”
艾蓮娜只覺得她很有強者的風範。就像是世界上的所有戰爭都無法撼動她的自由。
如果她陷入了戰爭迷霧,一定會悠閒自得地坐在她的小舟上悠閒垂釣迷霧中的小魚吧。
“真的很愛釣魚呢。”
艾蓮娜停下腳步,按住草帽,對鹿蒼拱手行了一禮。
能夠遇見她這位不為所動,堅守原則的傳說,還遇到了那位消失己久的斑斕守護神,還真是一種幸運。
艾蓮娜忽然覺得很可笑,這世界真是奇怪,親如手足的家人會為了利益自相殘殺,萍水相逢的過客卻可以做到堅定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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