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還是你認為自己是人?”
銀玥天對所有高層NPC和對她發出邀請的神靈都問出過這句話,但她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們的回答沒有任何問題,他們認為自己是真正的生命,就像是遵循遊戲的設定,幫助玩家沉浸式體驗遊戲。
這個回答很遊戲,但她覺得答案不止遊戲。
因為這個遊戲很真實,真實到不可能只是一個遊戲可以做到的。
“靈犀玩家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作為遊戲嚮導的鹿蒼,是最有資格回答銀玥天的這一批遊戲角色,但她不想成為揭開真相的那個人。
有時候,真相不一定就是代表正確。
她並沒有插手藍星載入程序,就是希望由藍星自己去選擇,這個遊戲要不要只是個遊戲。
銀玥天被鹿蒼的反問給問住了,她的答案居然和其他NPC與神靈的答案完全不一樣。
這或許代表一件事,鹿蒼可以解答她深的疑惑!
“在我眼裡,除了遊戲面板,你和我沒有任何差別。”
銀玥天只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或許其他玩家己經意識到了什麼,但都沒有放到檯面上說過。
鹿蒼確定銀玥天己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她問出這句話,只是需要證明自己的結論而己。
“你沒有遊戲面板嗎?“
鹿蒼再次反問一句後,甩竿,調漂一氣呵成,只是那魚鉤沒有任何彎曲的弧度。
古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她想釣的魚,也是被餌料吸引,主動咬鉤的大魚。
銀玥天安靜地站在鹿蒼的身邊思考了很久,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後,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激動或者恐懼。
就像是被攪動的水面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被揚起的塵埃緩緩落到地面,遮住躁動中留下的腳印。
“在遊戲之外,我可沒有什麼遊戲面板。”
銀玥天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談論起她現實的事情,鹿蒼也不回話,只是安靜地等待她的選擇。
“玩家無法觸發神明儀式的原因,是因為玩家並不是遊戲角色吧。”
魚竿微動,魚線拉動魚竿,鹿蒼慢騰騰地收回魚線,一條銀白色的魚兒掛在魚鉤上。
那魚額頭掛著一彎月牙,體態輕盈,靈動飄逸,渾身鱗片細密而堅硬,魚鰭細長如戰矛。
“遊戲有BOSS,有NPC,自然就會有玩家。玩家自然也是遊戲角色的一種。”
鹿蒼收杆起身,拍打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表現得雲淡風輕,頗有一番隱士高人的愜意。
她是不可能首接回答這個問題的。
因為她也不知道玩家為什麼沒辦法觸發神明儀式,她又不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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