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我如何配合你?”
鑑於鄂醉給的報酬足夠樂愉大學西年所需,樂愉對搭檔這個身份接受良好,甚至有些蠢蠢欲動。
前前世被鄭斬保護得很好,樂愉實習結束後就再也沒有上過前線。雖然沒什麼危險,但對於樂愉來說,日子總是顯得無趣了些。
鄂醉行走於灰色地帶,必然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一個名正言順進入萬界遊戲大學的理由。”
鄂醉遞來一杯新榨的西瓜汁,樂愉很確定,鄂醉的嘴角上揚了兩個畫素點,“如果只是一個理由,朋友,家人,戰友都可以,不一定要男朋友吧?“
樂愉話音未落,鄂醉的嘴角便朝下彎了三個畫素點。
在旁人眼中,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感覺酒吧的冷氣開得有點過了。
“男朋友更方便一點。”
鄂醉一絲不苟地解釋著,絲毫不耽誤手中的活計,只是那對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他內心的窘態,就像是被戳破了內心暗藏的小心思。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喜歡我,想要隨便找個理由接近我呢”,樂愉低頭慢抿果汁,不經意抬眼打量鄂醉的反應。
鄂醉眼神有些閃躲,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只是一味地加快手上的動作。
“‘樂愉’是你的朋友。”
鄂醉說得很肯定,對於樂愉委託刺殺他一事毫無驚異,毫無波動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
“是”,樂愉笑得格外開朗,仇恨和怒火衝破束縛,從那雙黝黑的瞳孔中猛然炸開,與那張清秀文靜的樣貌形成巨大的反差。“我表面和他是好朋友,實際上一點也不喜歡他,不可以嗎?”
“可以。”
鄂醉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只是再確定一次任務目標而己,“
“果然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我表裡不一,也依舊這麼喜歡我呢。”
樂愉露出星星眼,崇拜地望向鄂醉,得不到任何反饋的他一口氣喝光果汁,興意闌珊地擺手道:“原來是我誤會了,再見,搭檔。”
走出酒吧後,樂愉不再壓制上揚的嘴角,蹦蹦跳跳地走回學校。
明天,一定會有好事發生。
樂愉自發現戰爭和死亡的姦情後,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
“‘王司’,該起床了!”
樂愉迷迷糊糊地睜眼,己經洗漱完畢的王司正站在床下,一臉嘲笑地看著自己:“沒想到你居然也有起不來的一天,真稀奇。”
樂愉的神智立即回籠,意識到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這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