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蒼著重觀察了周千慈的反應,聽到自家庶妹即將成為太子妃的訊息,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鹿蒼本以為她會說些什麼,結果只是釋然一笑,心如死灰,就差首接遁入空門了。
這都不黑化?
鹿蒼第一次有些意外,按照周千慈的性子,不應該就這麼放過此事才對。
發現這世界的發展並不像自己想象當中那樣,鹿蒼暗自罵了一句“言情害人不淺”。
“你不是她?”
蹲洞房花燭夜的鹿蒼又懵了,這發展真的很像言情小說!難道是周千慈的人設有問題?
鹿蒼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卻又一首說不上來。
“太子殿下,你在說誰?”
周玲瓏喜悅的心瞬間冰涼,她原以為太子對她一見鍾情,卻只是把她當成了某人?
“你的腰間沒有那顆紅痣,你為什麼要冒充她,你該死!”
太子謝正怒指周玲瓏,眼神恨不得噴出火來,他頂著皇室的壓力求娶一個庶女,結果被一個冒牌貨頂替!
鹿蒼在牆角聽得十分無語,人周玲瓏啥都沒幹,只是替姐姐參加了一次打獵。
這謝正自己識人不清,認錯恩人,結果倒打一耙,怪毫不知情的周玲瓏有罪。
她都替周玲瓏感到冤枉。
“從此以後,你變戴上面具成為她,一輩子也不要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
太子丟給周玲瓏一張面具,周玲瓏強忍淚水戴了上去,鹿蒼看得自己兩眼一黑,對這個世界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她真要毀滅這個世界了。
這給她的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如果周玲瓏不黑化,我就黑化了。”
鹿蒼等著情節繼續發展,她甚至期待太子被廢,三皇子登基為帝,將這些玩意兒丟得遠遠的。
前兩次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太子這麼抽象呢?
一年過去,太子還是太子,周玲瓏還是那個面具太子妃。
周千慈也嫁給了其他男子。
五年過去,太子成了皇帝,周玲瓏成為了面具皇后。
二十年過去,皇帝還是皇帝,皇后也還是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