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停了一下，沒把話說完，又抬頭看了一眼通天塔。
“我一直以為自己很低調了，從來沒有欺負過誰。哪怕蕭家人刺殺我，我也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揭穿崔浩的假名。”白展感慨，“但和崔浩一比，簡直——哎！”
“崔浩沒有家族託舉，但也沒有家族所累。”白玉京仔細分析，“他沒有加入巡查司。不會被派去大落霞山拼命，不會被隊友捅刀子，不會讓上司坑。還有更多修煉時間。”
白展依然不明白，“通天榜第七十九，他是怎麼做到的，不可能啊！那可是同階最強。”
白玉京也想不通，所以她在等，等崔浩出來。
通天塔內，崔浩打到第十三層，這裡傀儡也會使用靈力，身上又受了傷，適可而止，及時退出。
白光一閃，出現在星芒圖案旁邊。
確認安全，崔浩輕輕鬆了口氣，走出通天塔，在門口遇到白玉京和白展。
“包融，”白展馬上問，“你打到了第幾層。”
“白師兄以後可以叫我崔浩，我現在用了真名。”
崔浩先解釋一句，後保守回答道：“打到第十一層，打不過，退了出來。”
白展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過了兩息才擠出一句：“第十一層？”
崔浩點了一下頭：“受了些內傷，打不過十一層。”
白展扭頭看了眼堂妹。
白玉京站在旁邊沒有出聲，她相信崔浩說的是真話，但怎麼可能呢？
一口氣闖過九關，已經是人中龍鳳。
但第十關是一道大坎，難不成崔浩是文武全才？
“你遇到的是什麼題？”
崔浩把自己遇到的題簡單說了一遍。
白展、白玉京聽了果然不會，每個人遇到的題都不一樣。
“你可以把題賣給萬卷樓，”白展好意道，“能換一枚造化丹。”
提到造化樓，崔浩想到宋文，輕輕搖了搖頭：“萬卷樓的主人，不像是好相處的人，罷了。”
看著崔浩，白展深吸一口涼氣，不好相處怎麼了？那可是一枚造化丹。
但轉念一想，崔浩不被利益誘惑，守住低調底線，更加難得。
“兩位，”崔浩與白展、白玉京拱手，“在下先走一步。”
兩人拱手還禮。
目送崔浩走遠，白展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玉京，崔浩有沒有喜歡你的意思？”
“他有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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