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問：“什麼訊息？”
“宋家高價收天階功法和心法，地階極品也行，價錢給得很高。”老者放下筷子，“聽說是宋老爺子自己要用，但具體是為了突破還是為了別的，外人摸不清楚。”
“天階功法？”年輕人笑了一聲，“海棠城根本沒有，宋家有錢也買不著。”
“你沒遇著，不代表沒有。”老者看了年輕人一眼，“有些秘境裡確實出過天階功法，只是誰得了都自己留著，不會拿出來賣。宋家放出的高價，就是在等那些藏著好東西的人動心。”
崔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宋家”和“天階功法”兩個詞記在了心裡。
猜想宋家是想用天階功法換離開小靈界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他也可以用天階功法交換離開機會。不心疼，和命相比，功法不算什麼。
另一桌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崔浩的位置正好能聽清。
說話的是個穿灰短褂的漢子，對面坐著兩個同伴，桌上放著六碗麵，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你們聽說了沒有？斷崖嶺秘境要開了。”灰短褂的漢子低頭吃了一口面，抬頭說話，“據說裡面有高樓境武者的洞府。”
“高樓境？”對面的同伴放下筷子，“確定？”
“不確定，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另一名同伴道：“靈基境，融靈境，定界境，高樓境。高樓境靈界的最強境界，我要去！”
“斷崖嶺在府外，最好別去。”灰短褂的漢子搖了搖頭，“而且那邊本來就有裂縫，空間結構不太穩，可能會埋人。”
“現在還有空間穩當的地方嗎？如果不去，永遠沒有出頭機會。”
崔浩聽完這一段，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感慨今天聽的訊息質量高。
——
同一時刻，城中宋家。
宋家大宅後院的書房裡，宋老爺子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案後面，手裡捏著一枚舊玉牌，摩挲著邊緣的紋路，沒有說話。
對面坐著三個兒子，大的兩百出頭，小的也有兩百歲了，但看上去都是中年模樣。
大兒子宋遠山先開了口：“爹，為什麼要用界石收購天階功法和地階極品？家裡不是有天階功法嗎？”
宋老爺子把玉牌放在案面上，抬頭看了大兒子一眼：“為了換活路。”
“換活路？”二兒子宋遠川接話，“誰能威脅我們宋家？”
“你們難道沒發現嗎？這個地方一天不如一天。裂縫越來越多，結構越來越不穩。散修聯盟那些人在臺上說得漂亮，實際上他們心裡清楚，撐不了太久。”
“撐不了太久？”三兒子宋遠平皺著眉問：“會怎麼樣？”
“那些巨獸就會衝進來，所有武者都是它們的食物。”
“啊，那怎麼辦？”
宋老爺子輕聲道：“會有外面的人來，他們有船，能帶人走。但不是免費的，得有東西換。我們宋家界石少，只能想辦法換高階功法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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