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魏常、樊興、鄭鐵、劉風、錢立、蘇婉,等一眾新弟子。
外門長老穆令儀也在。
“師父,”賈月娥與穆令儀拱手,“人齊了。”
“你和韓崢帶隊,”穆令儀道,“我只負責跟隨,”
賈月娥應是一聲,轉身看向小隊成員,清喝一聲:“出發!”
一聲令下,一行十二人離開演武場。
目送桂綵衣走遠,直到看不見,崔浩正準備離開,被人叫住。
“這位師弟,”一頭酒紅色頭髮的滕紅不知何時已站在演武場邊緣,“請等等。”
看到美到驚豔的滕紅,崔浩心裡一驚,表情不變拱手:“見過師姐。”
滕紅穿一條高開衩長裙,掩口笑了一聲,笑聲讓人心底發癢,全身燥熱,“你好像很怕我?”
“沒有,”崔浩不卑不亢,“請問師姐有事嗎?”
“你看上去很可靠,正好有一個雙人任務,”滕紅向崔浩發出邀請,“我們一起去,獎勵平分。”
“師姐有所不知,在下受了內傷,暫時無法接任務。”
看出崔浩不願意,也沒有被自己誘惑,滕紅不強求,轉身離開。
半個時辰後,滕紅來到外門的牡丹峰,在一處崖邊涼亭內,見到被禁足三年的周花容。
此刻的滕紅沒有一絲魅氣,恭敬拱手:“見過師父。”
周花容轉身,打量弟子問:“是不是又害人了?”
“師父莫要冤枉弟子,”滕紅撒了個嬌,“都是你情我願,何況弟子沒有毀人根基。”
周花容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弟子。
“師父讓弟子觀察新人,”滕紅說到正事,“弟子發現有兩個人,比較特別。”
“說。”
“一個是錢立,這個人有很強的觀察力,還可能藏了修為,為人謹慎,獨來獨往,至今沒有找伴侶。”
頓了頓,滕紅又道:“弟子覺得他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有一個是誰?”
“第二個是崔浩.....”滕紅組織了一下,“這個人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特別,修為通天境初期。他在外門裡並不起眼。但弟子觀察了他一陣子,發現他每天只做三件事。”
“修煉、吃飯、陪他的道侶。從不接任務,從不參加聚會,也不主動結交任何人。”
周花容聽完,沉默了片刻道:“沒什麼特別,喜歡獨來獨往的人有很多。”
“沒特別本身就是最大的特別,”滕紅大膽猜測道,“這個人,可能藏得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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