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有點沒輕沒重，揉得明意東倒西歪，眼冒金星。
但當他用布巾擦拭她的耳朵內部和臉頰時，動作卻下意識的放輕了許多。
終於，一隻煥然一新的九尾小狐狸出現在了張起靈面前。
因為毛還溼著，看起來小了一大圈，九條尾巴也黏在一起，看起來醜醜的。
張起靈看著手裡這團終於恢復本來顏色的毛球，那雙常年淡漠的眼睛裡，極快的閃過一絲淡淡的滿意。
張起靈把明意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床邊，開始用手指，一點點的梳理她打結的毛髮，尤其是那九條麻煩的尾巴。
而明意則是一直不停的甩著毛，九條尾巴掄起來piapia的抽張起靈。
直到明意累癱了，趴著一動不動，任由張起靈擺佈。
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縫隙照進來，落在她逐漸乾燥，恢復蓬鬆的毛髮上，暖洋洋的。
張起靈的手指穿梭在毛髮間，雖然沒什麼技巧，但很輕柔。
明意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就在這時，窗戶被輕輕敲響了。
黑瞎子帶著他那張有點欠揍的笑臉探進頭來：“兄弟，收拾好了嗎？四爺讓……嚯！”
他的目光瞬間被床上那隻橘紅色的，毛茸茸的，正在打哈欠的九尾小狐狸吸引住了。
洗乾淨後的明意，毛髮是漂亮的橘紅色，在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九條尾巴雖然還沒完全乾透，但已經能看出蓬鬆的輪廓，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因為睏倦帶著點水光，看起來又靈性又莫名有點憨。
“這就是你懷裡那個小玩意兒？”黑瞎子墨鏡都快遮不住他驚訝的眼神了。
“這是九尾狐吧？建國後還真有成精的？”
張起靈幾乎是在黑瞎子開口的瞬間，就側過身，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並且伸手將明意圈進了自己懷裡，連個影子都沒留給黑瞎子。
張起靈的眼神依舊沒什麼溫度，但黑瞎子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種名為“護食”的氣場。
真小氣。
看看也不行。
早晚偷出來玩會兒。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別緊張嘛，兄弟。我就是好奇，純屬好奇。四爺讓你過去一趟，大概有事要說。”
張起靈沒動，只是看著黑瞎子。
黑瞎子識趣的舉起雙手：“OK，OK，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退了出去，但臨走前，那目光還是忍不住在明意那幾條尾巴上轉了一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黑瞎子心裡琢磨，這小東西放到哪兒都是頭條新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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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下毒下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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