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任務目標張起靈情緒產生不明波動！投餵行為帶來滿足感，但同時對黑瞎子的參與感到不悅！好感度+1，-0。5。當前好感度：22。5003。】
【叮！檢測到任務目標黑瞎子情緒複雜！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40！】
系統已經放棄提醒了。
【唉……簡直沒眼看。宿主，等你酒醒了，你會後悔的。】
明意完全沒空理會系統，她吃得正歡，酒精讓她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度放鬆和愉悅的狀態。
吃飽喝足，睏意再次襲來。
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本能的在張起靈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腦袋枕著他的肩膀，一隻手無意識的抓著他的衣襟，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一條尾巴，抱在懷裡，像抱了個毛絨玩具。
然後。
她睡著了。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狐狸耳朵也軟軟的耷拉下來，只有尾巴還偶爾無意識的輕輕擺動一下。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火車行進時規律的“哐當”聲。
張起靈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少女，手指輕輕將她臉頰上沾著的一點糖漬擦掉，動作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柔。
然後他拉過旁邊疊著的薄毯，蓋在她身上，連耳朵和尾巴也一起蓋住，只露出半張小臉。
黑瞎子一直看著，沒說話。
直到張起靈把明意安頓好，黑瞎子才壓低聲音，輕聲問道：“她……一直這樣？能變人？”
張起靈“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張起靈言簡意賅。
黑瞎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是在張起靈和這隻小狐狸相遇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這種狀態了。
“除了我們，還有別人知道嗎？”黑瞎子問。
張起靈搖頭。
“那就好。”
黑瞎子鬆了口氣，隨即又露出那副標誌性的痞笑：“啞巴，你這運氣可真好。”
張起靈沒接話，只是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明意，手臂無意識的收緊了點。
黑瞎子看著張起靈那副護犢子的樣子，心裡好笑，但也知道今晚是別想再碰小狐狸一根毛了。
黑瞎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吧，你看著她，我出去抽根菸。”
說完，黑瞎子就走出了包廂，去外面的車輛連線處，點燃了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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