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他點點頭，沒再追問，只是看著明意，眼神深了些：“今天的事情……”
明意擺擺手，耳朵跟著晃了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啞巴也知！但我不會把你偷偷在這裡搞午夜e的事情說出去的！我可是很有職業操守的狐狸精！”
解雨臣失笑。
職業操守？
狐狸精的職業操守是什麼？
再說了，他想說的是她變人這件事好不好。
怎麼到她嘴裡就成了他午夜e了？
不過，她這副“我懂你”的小模樣，倒是奇異的驅散了他最後那點疑慮和隔閡。
“那就…謝謝了。”
解雨臣輕聲說，這次的笑容真實了許多，帶著疲憊，卻也輕鬆了些：“今天……我確實需要點‘意外’。”
明意眨眨眼，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安啦安啦！人生除死無大事！看開點！你看我，天天吃吃喝喝，多快樂！要不你在給我點錢，然後你去買點好吃的回來哄我。”
解雨臣看著她那副小守財奴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望了一眼屋裡的方向。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重新恢復瞭解家當家人的從容氣度，只是眼神在掠過明意時，依然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柔和。
“明天我還有事，可能最近會很忙。”
我最近很忙都過不來了，所以，你能不能去看看我啊？
解雨臣很想這樣說。
但他沒有。
又是一個不夠直白的彆扭鬼。
明意知道他說的明天忙，是二月紅的葬禮，轉頭看向正屋。
張起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對著解雨臣，點了一下頭。
“我們會去的。”明意替張起靈回答，然後湊近解雨臣，壓低聲音，賊兮兮的說：“放心，我們是來給你撐場子的。啞巴打人可厲害了，腳踢南海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兒園，你就放心好了。他打一個，我躺下訛一個。”
張起靈：“……”
還行，知道丟人的事小聲說。
解雨臣眼底笑意更深，點了點頭：“好啊，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他轉身朝院門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明意正抓著張起靈的袖子，顯擺她手裡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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