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才更加詭異，更加令人窒息。
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狐狸……它……它呸人？
緊接著，明意似乎覺得還不夠。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跳到了邊上的一個石柱上邊，琥珀色的眼睛鎖定另一個叫囂得厲害的中年人。
再次張嘴。
“tui！”
中年人：“！！！”
“啾！呸！tui！”
明意的小腦袋來回轉動著，小嘴像機關槍似的，對著那幾個跳得最歡，罵得最兇的方向，連續發動“口水攻擊”。
雖然射程有限，準頭隨緣，但侮辱性絕對是史詩級的。
靈堂裡，只剩下明意那細小的“呸呸”聲，以及被“攻擊”者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所有人都石化了。
包括解雨臣。
包括黑瞎子。
甚至包括張起靈。
張起靈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瞪的溜圓，隨後，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肩膀開始劇烈的抖動。
憋笑憋得。
解雨臣更是看著還在努力“呸呸呸”的小狐狸，看著那些平時趾高氣昂，此刻卻滑稽無比的被狐狸口水“攻擊”的傢伙們……
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忽然“啪”一聲，斷了。
不是崩潰。
而是一種極致的荒誕感，沖垮了所有沉重的壓力和悲傷。
他低下頭，肩膀也開始微微聳動。
不行，不能笑。
這是師父的葬禮。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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