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她嗎?
吳邪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甚至把幼兒園有沒有搶過班裡女生的棒棒糖都回想了一下。
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她。
更奇怪了。
吳邪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擺了擺手,說他這裡不負責介紹,這附近還有不少的店,讓他們去別的店轉轉吧。
金萬堂見吳邪要趕人走,也不出去,轉過頭問道:“那跟你打聽一下,這裡有沒有戰國帛書的拓本,就是50年前,長沙那幾個土夫子盜出來,又被一美國人騙走的那一篇。”
吳邪內心驚訝,居然有人找這個,但面上卻不顯露,只是表現的極其不耐煩。
“你都說了被美國人騙走了,那裡還有。你要是找拓本就是去市場裡掏,我這裡,沒有。”
金萬堂見狀,立刻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我是老癢介紹來的。”
吳邪聽到老癢這個名字,內心更是一驚,心說老癢不是前年就進去了嗎?
我靠!
不會是給他供出來了吧?
平時半句不離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是吧?
口供錄了六頁,他的名字出現42次?
這要是明意知道吳邪此刻的想法後,當時就笑出來,還得安慰他一句:沒事,以後你有一個一言不發的兄弟。
吳邪以為老頭是公安,來釣魚執法了。
但看著明意和那個保鏢的架勢屬實又不太像。
吳邪在內心盤算了一下。
原本緊張的心情,變成了迷惑。
難不成是道上誰家知道怎麼回事,以前不敢找他爺爺來要,他爺爺去世後,就想來他這裡探探虛實?
吳邪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就搖了搖頭:“什麼老癢,我不認識。”
金萬堂見吳邪想要裝傻,就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隻手錶:“我懂,你不用緊張,我真是老癢介紹來的,他說你看了這個就知道了。”
吳邪看了一眼那手錶,確定那手錶真的是老癢的。
又打量了一眼金萬堂。
總覺得這人看起來賤兮兮的,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他又用餘光打量了一下明意。
身上的衣服沒有什麼明顯的logo,但看材質和版型,就知道,全部都是定製的。
手腕上有個玉鐲子,吳邪一眼就能看出來,那鐲子絕對是個古物,價格不少於六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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