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頭那點複雜的情緒瞬間被心疼取代。
他鬆開她的尾巴，抬手，用指腹輕輕的蹭了蹭她的眼角。
那裡乾乾的，一滴眼淚都沒有。
小騙子。
張起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沒有別的狐狸。”
張起靈的語氣軟了下來。
明意立刻抓住了張起靈的手，把臉貼在了他的掌心裡，蹭了蹭：“那你抱抱我好不好？”
張起靈抿了抿唇，手臂微微抬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環住了她。
明意立刻得寸進尺，整個人鑽進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九條尾巴也纏了上來，把他圈得緊緊的。
“你就是嫌棄我……”她小聲嘟囔，聲音悶悶的。
張起靈身體有些僵硬，但最後還是一點點放鬆了下來，妥協般的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沒有。只是……不習慣。”
明意在張起靈的懷裡蹭了蹭，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多抱抱就習慣了！”
張起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少女的皮膚因為剛洗過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倒映著他的影子。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明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歪頭一笑，那笑容帶著點狡黠和得意：“啞巴，你是不是……對我有別的想法？”
張起靈身體再次一僵。
明意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唇：“你想親我嗎？”
她頓了頓，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張起靈的嘴唇：“這樣親。”
張起靈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她溼潤的唇瓣上，喉結上下滾動。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她，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明意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暗色，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更盛了。
她往前湊了湊，嘴唇輕輕貼上了他的。
一觸即分。
“這樣？”她問，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明意，眼神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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