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邪卻從那個罐子上邊看出來了驚訝。
場面一時間很尷尬。
明意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九條尾巴散在半空。
吳邪就聽到那個罐子頭又驚訝了一聲:“臥槽,九尾狐,!”
緩緩甦醒過來的大奎,也跟著接了一句:“臥槽,罐子精。”
說完腦袋上就捱了吳三省一巴掌:“那他媽的是個人!”
大奎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心說,啥人不人的。
現在就說那是個屎成精,他都信。
吳三省說完直接端起槍,瞄準罐子頭,問道:“把腦袋上的罐子摘下來。”
那罐子頭見他們手裡有槍,立刻舉起雙手:“好商量,好商量。”
罐子頭立刻把腦袋上的罐子摘了下來,露出一張肥碩的大臉。
王胖子把罐子摘下來後,輕手輕腳的放在了自己的身邊,朝著他們笑了笑:“都是同行,相煎何太急啊。”
“誰跟你是同行。”吳邪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王胖子一聽,立刻嘖了一聲:“你這個小同志,咱們都在這裡相聚了,你還說不是同行?你當這裡是景點來旅遊的啊。”
“少廢話。”潘子上前,把胖子從角落裡拽了出來。
“別動手動腳的啊,我告訴你,胖爺我不是怕了你們。”
王胖子說著,眼神卻一直再往明意的身上瞟著。
想了想,就問道:“這是四九城解家那狐狸吧?我說怎麼瞧著這麼眼熟呢。”
“解家?你認識這狐狸?”吳邪的腦袋上再次冒出來一堆的問號。
回頭看向身後的張起靈,心說,你不說是你的麼?
之前來他店裡的人又說是什麼明小姐的。
這狐狸到底誰的?
最重要的是,這狐狸到底能不能是他的!
“談不上認識,上次有人找金萬堂的麻煩,就帶著這狐狸,我遠遠的看了一眼。”
“那你怎麼知道,就是這隻狐狸?”吳邪問道。
王胖子像是看小傻子一樣,看了一眼吳邪,:“你傻啊,這尾巴還不好認嗎?老子活了這麼多年,就見過那一隻九尾狐,沒見過,也沒聽過說還有第二隻。”
“你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吳邪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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