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皺眉,試圖去掰玉俑的甲片邊緣,卻發現甲片之間咬合得極其緊密,用力之下紋絲不動,反而似乎觸動了什麼,那屍體的眼皮好像顫動了一下。
他連忙縮手,搖頭道:“不行,從外面硬扒恐怕扒不下來,難不成,我們真得連人帶甲一起揹出去?這他孃的不扯淡嗎。”
“揹出去賣玉俑還送個千年老粽子當添頭?”胖子一臉糾結:“這售後服務也太他娘驚悚了。”
就在兩人對著玉俑束手無策,既垂涎又不敢輕舉妄動時,一直沉默觀察的張起靈走了上來。
“不能脫。”他聲音非常的平淡。
吳三省和胖子同時回頭看他。
吳三省更是皺了皺眉:“小哥,你啥意思?不脫難道我們真把這活祖宗揹出去?揹出去怎麼處理?供起來?以後我餵狗是不是還得給它添把狗糧。他要是不吃,搶我飯怎麼整?我是給還是不給?關鍵我也不愛吃狗糧啊。”
吳邪:“………”
三叔,別提狗糧這兩個字了行嗎?
你怎麼還往我心窩裡扎啊。
張起靈沒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棺材內部,靠近屍體腳部的位置。
那裡散落著一些灰白色半透明的東西,薄薄的,乍一看有點像蛇蛻。
“這些,是他褪下來的人皮。”
張起靈的聲音在寂靜的巖洞裡顯得格外清晰冰冷:“穿玉俑者,每五百年脫一次皮,只有在脫皮的時候,玉俑的甲片會自然鬆動,才能安全脫下。否則……”
他目光轉向那具微微呼吸的屍體:“強行剝離,玉俑內的屍氣倒灌,他會立刻變成血屍。你們面前這個,已經活了三千多年。他若起屍,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三千多年……血屍……
這幾個詞砸下來,連吳三省和胖子都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血屍的兇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那東西一旦成型,槍打不透,刀砍不爛,力大無窮且渾身劇毒,碰著就死,沾著就亡。
就在眾人被這資訊震住,盯著那具活屍,進退兩難,既貪圖玉俑又畏懼血屍之時。
張起靈忽然動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五指如鐵鉗般,掐住了那玉俑屍體的脖頸!
隨後將它給提了出來。
“嗬!”屍體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原本平靜的身體猛的劇烈抖動起來,那雙一直緊閉的眼睛,眼皮下的眼珠似乎也在瘋狂轉動!
“你活得夠久了。”張起靈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波瀾:“可以死了。”
話音未落,他扣住屍體脖頸的手指驟然發力!
眾人甚至能聽到他手背上骨節發出的輕微爆響,以及從那玉俑頸部傳來的“咔嚓”一聲骨裂!
“呃啊!”屍體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哀嚎,四肢如同觸電般瘋狂抽搐,踢蹬。
但很快。
。止停搐
。落垂的直僵的踏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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