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關爺你不是說獻王后人也要進來點蠟燭祭拜嗎?”
吳峫看了一眼說這話的解易,“我什麼時候說了獻王后人就能活?你忘了我們看到的活人俑嗎?”
來祭拜獻王的人,本身就是這場祭拜最好的祭品。
“不點蠟燭我們會被困死在這,點蠟燭會陷入幻覺,怎麼看橫豎都是死啊……”解易小聲嘟囔。
“家主,這後面的東西就算再有價值,也不值得您去送命。”解三一下子就理解了張麒麟知道機關卻什麼都不說這件事。
解九解十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對那致幻的蠟油沒有辦法?”
所有人的腦袋向看到了太陽的向日葵,齊刷刷的朝著吳峫扭了過去,其中也包括了張麒麟。
張麒麟眼睛微微睜大:你能解決這個?
吳峫回以張麒麟微笑:你也沒問我啊。
看懂吳峫表情的張麒麟把頭扭了回去,重新戴上兜帽,假裝自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張麒麟不說也不問,是因為他習慣了這種無人求助,無人幫忙,一個人去解決所有問題的生活。
這是百年時間刻在張麒麟身體上的常識。
*
在有了離開這條通道的辦法後,所有人都開始抓緊時間休息。
站在未點燃的陶俑前,吳峫第一時間點燃了香丸。
刺鼻的薄荷味鑽入鼻腔的那一刻,黑眼鏡聞出了這是什麼香,“醒神香還能解決致幻效果?”
“它不能讓陷入幻覺的人清醒過來,但可以讓本就醒著的人一直維持在清醒狀態。”
只要清醒著,那陷入幻覺本就是無稽之談。
走廊裡青銅燭臺上跪拜陶俑頭頂的燭芯一根根被點燃,燭火在陶俑的頂端跳動,昏黃模糊的光線下,陶俑活了過來。
紅色的蠟順著陶俑的劃開的眼流下,最後匯聚在燭臺裡。
陶俑嘴部的金線隨著溫度的升高一寸寸崩開,混雜著蠟油的古怪甜腥味從陶俑張開的嘴裡湧出。
還未衝入隊伍裡其他人的鼻尖,就被更為霸道的薄荷香盡數壓下。
機關啟動的聲音響起,通道向側方平移,一扇之前從未出現的石門,出現在了安放著青銅燭臺通道的盡頭。
門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