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的搭話看似普通,但實際上每一句都藏鉤帶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套出些重要資訊。
吳峫在心裡和系統對話,面上還能掛著笑四兩撥千斤的把黑眼鏡話中的試探給擋回去。
幾輪試探後,黑眼鏡意識到想要從對方嘴裡套話大機率是不可能了,他立刻打消了繼續套話的想法,隨便找了個理由,結束了對話。
擺脫了話多的黑眼鏡後,吳峫扭頭看向解易,“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您來了。”
“把東西全部拿到院子裡來吧。”吳峫把揹著的包放在了一個空著的椅子上,又伸手把袖子往上疊了疊,他已經做好了配香的準備。
解易對著旁邊的兩人一個招手,兩人就跟在解易的身後進屋子去搬東西了。
很快一張長方桌就從房子裡搬了出來,吳峫要解易準備的東西也全部擺放在了桌子上。
在檢查了這些曬乾的藥材沒問題後,吳峫分批次的丟進了打粉機裡磨成了粉。
看到吳峫進行下一步操作,站在不遠處的黑眼鏡又湊了上來。
出於職業習慣,在吳峫來之前,黑眼鏡就已經打探清楚了吳峫尋路探路的方法:靠的就是這些藥材和香料製出來的香。
雖然尋路探路對他來說不算難事,但他要是把這門手藝學會,靠賣香都能大賺一筆吧?想到口袋裡有大筆的錢入帳,黑眼鏡已經要控制不住笑出聲了。
黑眼鏡已經做好了記錄每一個配方每一個藥粉的克重的準備了。
院子裡同樣有不少人眼神在往這邊瞄,只不過沒一個人有黑眼鏡這麼厚的臉皮。
吳峫敢在院子裡直接配香,自然不怕有人來學。
每一個陶瓷盤裡堆放著一種藥粉,藥材在磨成粉後看起來顏色都大差不差,但透出的味道卻天差地別。
吳峫看都沒看解易好心為他準備的稱一眼,從旁邊摸了好幾個乾淨的空盤子擺到自己面前後,吳峫終於開始制香了。
他拿起一個裝著藥粉的盤子,依次往空盤子裡倒藥粉。
黑眼鏡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院子裡偷看的其他人大多數也都是這個表情。
制香原來是這樣的嗎?
吳峫的動作異常的隨意,這樣倒藥粉的動作,他重複了好幾次,直到所有盤子裡的藥粉都被倒乾淨了,吳峫才終於停了下來。
黑眼鏡雖然大致記得每一個盤子裡分別是哪些藥材,但對於藥粉的精準比例卻完全不得而知。
還是說只要這香裡有這些藥材就行了?那這樣的話他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
黑眼鏡推了推墨鏡,湊的離吳峫更近了些,“關根,你就不用稱一下每種藥粉的重量嗎?”
吳峫側頭似笑非笑的看了黑眼鏡一眼,“怎麼?難不成黑爺半夜吃飯,有把筷子插鼻孔的經歷嗎?”
黑眼鏡的眼睛很特殊,在越暗的地方看的越清楚,就算白天,他也沒有把筷子插鼻孔的經歷,更別說眼睛更好使的晚上。
換而言之,把握每一種香方里藥粉的比例對於吳峫來說和吃飯喝水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