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彎腰前行了一段路後,通道的高度稍微正常了些,不用再彎腰走路,這讓隊伍裡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除了會縮骨的解語晨,在進入時,解語晨就用縮骨術調整到了適合在通道行走的身高,見通道高度正常了,解語晨身上的骨頭嘎嘣幾聲響,他就恢復了原來的身形。
縮骨術張麒麟也會,但奈何解柒不會,他也只能彎腰狼狽的縮著走。
一個人這個姿勢走路會得到嘲笑,但一群人這個姿勢走路,只會沉默的往前走。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後,通道稍微寬了一些,雖然不至於讓兩個人並排走,但手臂也稍微有了活動的空餘,不至於出現一抬手就撞上牆壁的情況。
但就算如此,每個人都走的異常謹慎,能不碰到四周的牆壁就不碰到四周的牆壁。
誰知道這牆上會不會突然出現要人命的機關。
通道越走越寬,走到後面,已經可以幾人並排而行。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半開的石門,黑眼鏡還是解釋對著解語晨解釋了一句,“昨天探路時我們就到了這裡,門是我開的,當時門後沒有危險。”
當時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
解語晨點了點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解易,“照明彈。”
解易毫不猶豫掏出訊號槍朝著裡面打了一發照明彈,照明彈的光點亮了裡面的黑暗,在照明彈燃燒的短暫時間,吳峫已經把整個空間都看的一清二楚。
裡面的結構並不算複雜,是一個不算方正的方形。
空間的最中間的坑裡堆疊著數不清的白骨,每一具白骨姿勢各異,但相同的是每一具白骨之上都覆蓋著一層灰,沒人知道它們在這待了多長時間。
這片骨海的盡頭,赫然裂開著兩個幽深的洞口,一左一右等著人來選擇。
這個情況昨天黑眼鏡也和解語晨說明了,在遇到洞口時,他和解易選擇了兵分兩路,走不同的路,當時他選擇走的是左邊,解易走的是右邊。
兩邊都沒有走到底,只是在約定好的時間到了後,兩邊人就分別往外走,然後在洞口處集合出去。
兩條路,沒人能確定哪條路是正確的,但現在分隊還太早了。
解語晨看向吳峫,“關先生,你的尋路香有辦法嗎?”
吳峫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尋路香尋的是出路,花爺你覺得這三條路哪條會是出路?”
是這兩個看不見底的洞口,還是他們來時走的那條路?
毫無疑問,他們來時的走的路最符合出路這一選項,解語晨也明白這一點,沒再繼續問下去。
按吳峫的經驗來說,兩條路應該都能走,只不過每條路碰到的東西會不一樣,一條會稍微安全一些,而另外一條則會稍微危險一些。
不過究竟會安全多少,又會危險多少,其實沒多少區別,墓主的機關向來都是衝著盜墓賊性命去的。
吳峫好心提醒,“花爺,不如問問黑爺建議走哪條?”
“問我?那我選擇左邊。”黑眼鏡隨便選了一條他覺得順眼的路。
“他選左邊的話,那我還是建議咱們走右邊吧。”吳峫語氣誠懇,眼神真誠的看向解語晨。
黑眼鏡氣笑了,“關根,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