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一個陶俑的嘴都被用金線縫上,但陶俑的表情卻平靜的可怕。
吳峫稍微湊近看了看那些陶俑,才發現陶俑合住的雙手中有東西。
那是一根蠟燭的燭芯,燭芯從陶俑的天靈蓋位置刺入,貫穿而下,蠟燭便隱藏在這些陶俑之中。
牆壁兩邊出現燭臺,燭臺上還有蠟燭,只要點燃整個通道就能亮起來。
但這裡的蠟燭根本沒人敢點。
尤其是他們才見到了那些長得快和小型犬差不多大的飛蟲和被嚇死的屍體後,更加不敢點了。
誰也不知道凝固的蠟油裡到底藏著什麼。
沒人想給本就危險不斷的前路再添其他的風險。
比起去研究點燃蠟燭到底有沒有危險,隊伍裡的人更加關注什麼時候能走出通道,或是找到存放值錢之物的墓室。
他們這一路走下來,可是沒有一點收穫。
牆壁和地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光滑的石面重新變的粗糙了起來。
還在吳峫疑惑時,那股帶著腐臭的血腥味再次鑽入了吳峫的鼻中。
作為一個在禁地官方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的調香師,吳峫除了那手出神入化的調香技術,同樣優秀的還有他的鼻子。
除了聞不到自己身上的怪味這一點,還沒有什麼味道能逃過吳峫的鼻子。
他也是隊伍裡最早聞到這股味道的人。
隊伍並沒有停下向前走的步伐,帶著腐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隊伍裡的其他人同樣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他們只當是又能見到一具屍體,直到——所有人看到和最開始如出一轍的牆壁。
“又有人發瘋了嗎?”幾個解家心腹面面相覷。
這個墓的發瘋率是不是太高了?
黑眼鏡看著自己之前用刀在牆上留下來的記號,表情有些難看,“是比又有人發瘋還要嚴重的事情,啞巴你來看看。”
張麒麟又把周圍牆壁檢查了一遍,他朝著黑眼鏡搖了搖頭。
黑眼鏡看懂了張麒麟表達的意思,他的確沒有看出機關。
趁著張麒麟檢查的時候,吳峫帶著解易已經回頭去檢查了,沒走幾步,他們就看到那堵合上的機關石門。
兩人走回來後,解易大致說明了一下他們看到的情況。
“嘖,鬼打牆啊,這說出去可真不好聽。”黑眼鏡推了推有些下滑的墨鏡,找了一塊乾淨的牆壁靠牆而站。
南瞎北啞,解家家主,以及黑眼鏡摸不到深淺的關根,隨便拿出去一個,放到道上都是能當夾喇嘛隊伍的領隊的存在。
現在集體被一個墓道的鬼打牆給坑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不知道是從哪個位置開始出問題的。
這說出去多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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