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走了兩步,黑眼鏡就注意到了抱著把刀坐在更裡面位置的張麒麟,“喲,小啞巴也在啊。”
張麒麟掀起眼皮撇了黑眼鏡一眼,就繼續擦起了刀。
在他以解柒的身份跟著解語晨回來後,解語晨就順勢把人留在瞭解家。
解語晨明面上的理由是希望張麒麟來當他一段時間的私人保鏢,實則是解語晨在所有的計劃開始前,給了張麒麟一段稍微安穩,不被九門和汪家打擾的自由日子。
會這麼做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在墓裡吳峫和黑眼鏡透露的那些九門對張麒麟的算計。
九門的一代二代不要臉,得了張麒麟的好處還要算計人家,他解語晨可做不出這麼沒臉沒皮的事情。
在得知不用天天跟著黑眼鏡吃青椒炒肉絲還有工資拿後,張麒麟痛快的拋下黑眼鏡跑路了。
黑眼鏡是誰?他不認識啊。
現在張麒麟手裡在擦的刀就是解語晨給張麒麟工資的一部分。
雖然比不上張起欞隨身攜帶的唐刀,也比不過張家族長標配的黑金古刀,但這把刀可比張麒麟之前用的那把刀要好用的多。
在看到這把刀的那一刻,張麒麟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照片拿回來了?”
把照片遞給解語晨後,黑眼鏡就往解語晨書桌對面的靠椅一坐,“瞎子辦事什麼時候出過岔子?”
解語晨的唇角輕輕向上彎起。
雖然黑眼鏡有時候的行為的確挺氣人的,但他這話倒是沒說錯。
“吳峫有沒有什麼話讓你轉告我?”解語晨仔細看了一遍黑眼鏡遞過來的幾張照片,才重新把注意力分給了黑眼鏡。
黑眼鏡乖巧點頭,“說了,吳峫說他己經把這圖看懂了。”
解語晨翻看照片的動作一頓,那雙能在戲臺上演繹出萬種風情的眼睛就那麼首勾勾的盯著黑眼鏡看。
黑眼鏡坐在椅子上扭捏了幾下,沒在吳峫面前演的戲在解語晨面前演了個徹底,演爽了,黑眼鏡才慢慢吞吞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被揉的皺皺巴巴的紙。
吳峫不捨得撕自己的本子,當時發瘋,也完全忘了要重新找紙給黑眼鏡再畫一張。
飯過中旬,在靠譜的王月半的提醒下,所有人才想起了這回事。
找飯店經理借了紙和筆,吳峫對著照片現場作畫,才有了現在這麼一張紙。
解語晨有些嫌棄的看著黑眼鏡手裡的紙,“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垃圾?”
“這可不是垃圾!”黑眼鏡大聲反駁,也顧不上繼續在靠椅上繼續攤著,一個彈射起步就蹭到了解語晨身邊,開始一點一點給解語晨解釋紙上畫的是什麼。
這些話當然是吳峫告訴黑眼鏡的。
聽完解釋的解語晨沉默了。
就憑這紙上的內容,這紙的確算不上垃圾,甚至可以說價值萬金。
但一向講究的解語晨在看到這皺皺巴巴的紙也很難真的不嫌棄,哪怕紙己經遞到了解語晨面前,解語晨也不是很想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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