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無邪感慨道,這可比他天天待在吳山居要有意思的多。
“你要是喜歡,過段時間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去。”吳峫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問無邪“吃了嗎”。
還在看照片的無邪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反應了半天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吳峫,“啊?”
吳峫嗤笑一聲,臉上帶上了幾分嫌棄,“你那什麼表情?
你不是喜歡嗎?喜歡就親眼去看看,省的你又和我說一個人在店裡無聊,反正你店裡有一個專門用來看店的小夥計。”
說完這句,吳峫喝了一口茶水,才接著說。
“無邪,我就搞不懂你了,你店裡都有人看店了,你幹嘛還要在店裡窩著,多出一份工錢,有錢燒得慌?”
無邪心虛摸鼻尖,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出了真相,剛剛見面時的那些學長氣勢被壓的全無,“我這不是早上有時候起不來嘛。”
吳峫臉上的嫌棄更甚,眼神上下掃來掃去,無邪甚至懷疑在對方眼裡,自己是個呆瓜。
“你那是什麼眼神?”無小狗才被撫平的毛又要炸開了。
“你是老闆。”無邪點頭。
“店是你的,不需要租金。”無邪繼續點頭。
無邪依舊有些反應不過來,“黎簇,你到底想說什麼?”
“既然這樣,幾點開門不應該你說的算嗎?”吳峫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你幾點起,店就幾點開門,不想去,今天就歇業。”
無邪有些恍惚的摸到了桌上吳峫給他倒的茶,喝了一口,“還能這樣?”
“不然呢。”吳峫挑了挑眉,“你開的是古董店,又不是菜市場,需要天天開門幹什麼?”
古董店講究的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菜市場才需要每天大早上開門迎客。
同樣是開古董店,王月半還是在人流和客流更大的京城潘家園開古董店,他也沒天天開門啊。
大部分時間,王月半都在全國各地到處竄,不是在到處收購古董以及尋找古墓,偶爾還要接些僱傭單,跟其他人一起去夾喇嘛。
真要天天開門,誰去找古董?
王月半要真這麼做,早八百年他就要喝西北風了,更別說養出這麼一身護體神膘。
不只是王月半這樣,而是大部分背後有些門道的個人開的古董店都是這樣。
無邪這種天天準時開門營業的,在古董行業反而很奇葩。
九門這種己經發展出盤口的則要另當別論。
“我……我……”無邪“我”了半天,也沒和吳峫解釋清他天天那麼早開門幹什麼,無邪自己也沒想明白他自己為什麼天天那麼早開門。
店是自己的,他每月也沒有租金的壓力,每月唯一要付的就只有水電費和員工費。
家裡也沒有養老壓力,無家可比他有錢的多。
吳山居不開門,就不需要付員工費,甚至還能節省一筆水電費,怎麼看怎麼划算。
?麼什圖門開天每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