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縛住的青年前一秒還在心裡大罵那群同伴的不靠譜,下一秒他那些同伴都落得了和他一樣的下場。
霍秀秀的手指輕顫,被控制住的五個人像提線木偶一樣變化著各種各樣的姿勢,她的手指又動,五人人又搖搖晃晃的動了起來。
“倒是比……的怪物好操縱的多……”
霍秀秀的聲音放的很輕,她專注著盯著自己的手指看,連一絲一毫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到那五人身上。
他們的世界到處都遍佈著大大小小的禁地,那些禁地裡到處都有威脅他們性命的怪物,實力越強的怪物霍秀秀用絲線操縱起來就越有難度。
等級稍微高一些,就算有特質的絲線輔助,霍秀秀一個人的時候,也只能勉強操縱一隻。
但現在,霍秀秀的手上纏的是最普通的魚線,同時操縱了五個人,依舊能做到玩這些人起來和玩狗一樣輕鬆。
一連串密集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腳步聲很輕,哪怕在這一片死寂的療養院裡都能稱得上微乎其微。
但——這腳步聲依舊沒瞞過霍秀秀的耳朵。
霍秀秀的手指一頓,她停下手上的動作,側耳去聽,三人,行動速度、步伐固定,看來樓上那群一首盯著她看的人己經發現了她進來了。
同樣也發現了一樓這五個笨蛋不是她的對手。
太陽己經下山,天色未暗,路燈卻己經亮起,藉著透進窗戶的燈光,霍秀秀側頭打量自己面前的五人。
他們被魚線控制住了手腳,束縛住了口舌,只能徒勞的在原地掙扎,最後掙扎的面紅耳赤,身上好幾處位置都被魚線劃傷,也未掙脫束縛。
真慘啊……霍秀秀極為不走心的在心底同情了一秒,畢竟這五人都長得一張掉進人群就撿不出來的平凡面容。
霍秀秀是一個顏控,她只對長得好看的人有耐心,例如吳峫、例如謝雨辰,例如……
沒有例如了。
能獲得霍當家偏愛的臉只有那麼兩張,獲得霍當家偏心的人也就只有那麼兩個。
霍秀秀去的禁地不少,操縱的怪物也不少,但能讓她操縱人的機會卻不多。
跟著她一起進去的不是可以依賴的竹馬,就是可以託付性命的友人,再不濟也是她手下帶著的隊員或手下。
不到萬不得己,霍秀秀絕對不會把絲線纏到他們身上。
除非那人本身的柔韌度或身體強度達標,不然以絲線束縛手腳強行催動行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這樣的強者,霍秀秀認識不少,但這些人剛好都在國家隊,她不是下不了手就是打不過,霍秀秀越想越覺得自己命苦。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放肆擺弄的活人,霍秀秀自然不會放過。
腳步聲由遠至近,霍秀秀的臉上閃過一絲鬱悶,沒得玩了。
被魚線束縛住的五人中有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嘴唇微張,想說出什麼,霍秀秀沒給那人機會。
手腕一翻,五根手指同時收緊發力,束縛在無人脖頸間的魚線也跟著收緊。
霍秀秀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的用魚線割斷了五人的大動脈,對於敵人她向來沒什麼慈悲心。
“泚——”
。響聲一的輕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