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推開門的瞬間,冷氣順著車縫灌進來,清醒了大半,解決完尿意,那點睏意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圍著越野車轉了兩圈,看吳峫還在休息,無邪腳步一轉,坐到了離車不遠火堆前。
他先是撿了根樹枝撥了撥火堆,才又往裡添了幾根木頭。
不知坐了多久,太陽昇起的方向,一個人影踉踉蹌蹌地往這邊走,無邪眯著眼睛看了一會。
那個人逆著光,看不清臉。
等那人走的稍微近了一點,膝蓋一軟,就撲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喂!”無邪站了起來,快步向那人走去。
又是掐人中,又是前前後後的喂水,無邪才把人弄醒。
坐在火堆前,捧著無邪給的瓶裝水,喝了兩口,張海鹽才開始介紹自己的身份。
是遊客,在沙漠邊緣玩,結果碰到了狼群,保住了命,但物資卻丟了,也迷失了方向。
無邪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個地方還有狼?”
“有啊。”張海鹽強行壓住嘴角的笑意,“不過狼這種生物精的很,聽到車的動靜,不會輕易湊近的。”
“原來如此。”無邪恍然大悟。
“對了,你們可以開車送我出去嗎,我可以出錢,來回的車油我也能給你們補上。”張海鹽完美的演出了受困遊客的樣子。
“抱歉,這事我得和我同伴商量。”如果是一個人無邪大機率會同意,但他們現在是兩人,他不能不經過“黎簇”同意就貿然做出決定。
“理解理解。”張海鹽連連點頭,“對了,剛剛忘了問你的名字,我叫董鹽。”
張家人過了百歲後,行走江湖就可以用董這個姓氏,董海鹽聽著不太好聽,張海鹽就去掉了海字。
“我叫無邪。”
張海鹽剛好在喝水,水還沒有嚥下去,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你叫啥?
他喝水的動作一頓,那口水含在嘴裡,差點沒噴出去,忍了半天,才強行把要噴出的水硬生生咽回去。
“咳咳咳——”
水嗆進氣管,張海鹽彎下腰,一手撐著膝蓋,咳的驚天動地。
咳了好一陣,他才首起腰,抬手蹭去嘴角溢位來的水,張海鹽才又問了一遍,“抱歉,剛剛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無邪的脾氣是真的好,讓他把名字重複一遍就真的把名字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叫無邪。”
無邪?是他知道的那個無邪嗎?
張海鹽這兩年殺掉的叫無邪的人真不在少數,不說別的,那些無邪都頂著一張清水出芙蓉的俊秀面容。
現在這個臉蛋腫的像個豬頭的傢伙說自己是無邪?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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