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了,但是兩人都不打算現在走,誰知道後面是什麼樣子,現在有休息還不多休息會。
要不是吳峫還在旁邊坐著,無邪一定會絲滑的在地上把自己攤成一張狗餅。
坐了一會,無邪就有些坐不住了,先是拿著手電筒對著這個房間照了一圈。
這個房間從上到下都是光禿禿的,無邪失去興趣後,又看向了旁邊的吳峫。
“黎簇,你在幹什麼?”無邪湊到了吳峫旁邊。
“看我們現在在哪個方位,等出去後方便我們回頭找車。”吳峫一隻手拿指南針看,一隻手拿著筆在本子上記了兩筆。
現在連路線的三分之一都沒有看到,還有好幾百公里的路程等著他們,不開車去,走到猴年馬月才能走到頭?
就算他們想要回去重新修整裝備,也需要車啊。
靠著他們揹著的這些吃的喝的去走,不是累死就是餓死在路上。
無邪也反應了過來,“對哦。”
吳峫不光記了方位,還畫了他們走過來的簡易路線圖,記好了東西,無邪也休息夠了,收拾好行李,兩人接著繼續往前走。
這條通道和之前那條只能蹲著走的通道相比,要寬敞的多,不光能讓人站首,還能讓兩人並排著一起走。
走在這種寬敞的道里,無邪一首緊繃著的心總算放鬆了一些。
“黎簇,之前你也有像這樣掉進過機關裡嗎?”
“沒有,山裡這樣的機關少,雨水一降,樹根一爬,這種機關就不頂用了。”哪還等得到他們來踩?
“也是……”無邪嘆氣,“這沙漠沒水沒樹的,這機關幾百年前是什麼樣,幾百年後還是怎麼樣。”
“不過山裡雖然踩不中機關,但很容易碰到盜墓賊。
有點良心的盜墓賊就會用藉口把你忽悠下山,沒良心的盜墓賊就會抓起你,把你丟進他們打的盜洞裡,幫他們趟機關。”
張麒麟就是資深倒黴蛋,一失憶就往山上竄,竄十次有八次被人逮住,不是趟機關就是當人餌釣血屍。
王月半和黑眼鏡早些年也經歷過那麼兩次,在吃過虧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兩人溜的比誰都快。
只有張麒麟沒有記憶一首在吃虧,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
黑眼鏡每次願意出手救人,除了張麒麟和他是同行者外,就是真的覺得張麒麟太慘了。
無邪這個沒見過盜墓賊真面目的行業小白被嚇了一跳,“他們這麼壞啊……”
“壞的很。”吳峫故作嫌棄的嘖了一聲,做出了一副他知道很多的樣子等著無邪來問。
無邪哪裡忍受的了這種誘惑,“黎簇,你快和我說說。”
“你知道長沙的老九門嗎?”吳峫一開口就是王炸,無邪不敢吭聲了。
他知道啊,他就是九門的人,但是他不敢說啊。
系統撇了無邪一眼,【吳峫,他心虛了!】
。虛心這是就的要他
。族家墓盜個九的沙長據佔前年十幾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