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家人不重要。
只要是個人就能聽出無邪這段介紹的重點在吳峫身上,張海鹽這個張家人只不過是順帶的,連配菜都算不上。
霍秀秀盯著吳峫看了一會,忽然就笑了,“是學弟呀~”
“這是我小時候玩的很好的一個妹妹,霍繡繡。”
“你好,我是霍秀秀,你可以跟無邪哥哥一樣,首接稱呼我為秀秀。”霍秀秀朝著吳峫的位置走了兩步,朝著吳峫伸出了手。
吳峫也跟著站了起來,握住了這隻伸過來的手,“你好,黎簇。”
兩隻手握了一下,很快就鬆開了,但吳峫能感覺到霍秀秀故意用力,對著他手捏了一下。
握完吳峫,霍秀秀又和張海鹽握了一下手。
霍秀秀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張海鹽沒有坐下,而是找藉口去做午飯,吳峫也跟著一起走了。
遠離了三人,張海鹽說話不再刻意的壓低,“那個霍玲怎麼回事?你們找的演員?”
“什麼演員?”吳峫覺得有些好笑,“她就是霍玲本人,我盯著她看是因為看藥效。”
“看藥效?”張海鹽拎著鍋的動作一頓。
“我研究出來的可以壓制屍蟞丸的藥,具體效果我也是剛剛知道。”吳峫聲音很平靜,“效果比我想象的好。”
張海鹽看著吳峫的目光像看什麼神奇生物。
無論是吃了屍蟞丸的人,還是純正的禁婆張海鹽都有接觸過。
在服用屍蟞丸的早期,依靠隕玉或是張家人的血還能壓制,但到了後期,張家人的血幾乎失效,甚至小片的隕玉也難以壓制禁婆化。
最後的下場只有變成禁婆。
可霍玲別說是變成禁婆了,連禁婆的那股特殊的香味也沒有了,明明他從張海客那得到的訊息是:霍玲即將徹底變成禁婆。
張海鹽還從未聽說過什麼藥可以逆轉禁婆化,就算是短時間逆轉,那也很厲害,張家還有這麼牛逼的人物?
“你那什麼眼神?”
張海鹽吞嚥了一口口水,“就是覺得……您很厲害。”
吳峫笑了笑,沒說話。
這句話他從很多人的嘴裡聽過,尤其是剛進入隊的那些小孩,隨隨便便就能誇出一大堆話。
他剛開始聽的面紅耳赤,後面聽的多了,也就習慣了,不過他依舊會為這些誇獎而開心。
另一邊。
無邪目送吳峫跟著張海鹽離開,他當然知道兩人是在為他留出空間,但是他不需要啊!
他一個人在這真的很無助。
“無邪哥哥,你和你學弟跑這種鬼地方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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