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你爺爺是在長沙佔據著一門位置的盜墓賊,你指望他會是什麼好東西嗎?
你現在需要想的是怎麼辦,你不會真打算按照那個計劃走下去吧?”
那霍玲會很看不起無邪。
憑什麼那群人可以踩著他們的屍骨獲得長生?
無邪抬手用衣袖蹭掉了臉上的眼淚,“這樣的計劃本就不該進行下去,我會把真相告訴那位張麒麟,也會告訴小花。”
人的壽命絕對不能透過這樣的方式得到延續,這和在吃張麒麟的人血饅頭有什麼區別?
霍玲擺了擺手,“我隨你怎麼辦,反正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了。”
再演霍玲有些演不下去了,她忘詞了,隨便說了幾句打發無邪,就自己去找霍秀秀了。
吳峫感覺無邪的狀態有些差,吃過午飯,就首接一顆好夢香把無邪迷暈了。
把無邪從沙地上抗上越野車後座的苦力依舊是張海鹽。
沒了無邪,西人根本就沒有互相演的必要,丟下霍玲和張海鹽在原地,兩人首接去了沒人的沙丘上交換了一下資訊。
霍秀秀好歹去之前還和霍玲打了個招呼,吳峫那是什麼都沒和張海鹽交代就過去了。
那天無邪拖著吳峫掉到了西王母建造的一處地宮裡,拖慢了快一天的進度。
這兩天因為要在無邪面前演戲的關係,兩天走的路程還沒有之前一天多。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繼續走下去,他們還沒有進入雨林,後面的隊伍就要追上來了。
這很不利於霍玲的隱藏,在未徹底進入西王母宮之前,霍玲絕對不能暴露。
霍玲一暴露,躲在暗處的陳文錦和無三省必然會跑。
只有讓她在最重要的時刻出現,才能同時給予無三省和解連環最致命的一擊。
吳峫又給了霍秀秀一些香丸,才首接坐上了越野車的駕駛位,跟著一起坐上駕駛位的還有霍秀秀。
這次開車的人換成了吳峫。
張海鹽沒來過西王母宮,他對於西王母宮的路線完全來自於張家資料,而吳峫確是自己實實在在的走過一遍去西王母宮的路。
換一種說法,張海鹽是理論派,吳峫是實踐派。
系統愛吃牛肉派,啊這不重要。
吳峫完全把這輛越野車開出了賽車的架勢,坐在副駕駛上的張海鹽全靠腰上勒著的安全帶,才不至於飛出去。
睡在越野車後面床上的無邪則沒有了這麼好的運氣,他隨著吳峫狂打方向盤,被動的滾來滾去。
好幾次無邪都差一點撞在了兩側的車門上,多虧了張海鹽及時伸手拽住了無邪的腿。
張海鹽一隻手拽著車子頂上的扶手穩住自己的身形,一隻手反著拽著無邪的腿,就這樣他的嘴都閒不下來。
“你到底給他用了多少劑量的蒙汗藥,這樣他都醒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