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峫聳了聳肩,表示不需要阿寧做什麼,阿寧露出了質疑的眼神,吳峫覺得有些好笑,“你就不能當我善心大發,日行一善嗎?”
這句話吳峫敢說,阿寧也不敢信。
“行吧,你說什麼是什麼,晚一點咱們交換個手機號,想到要我做什麼,再告訴我。”
吳峫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真沒想拿阿寧怎麼樣。
在沙漠裡碰到阿寧都只是巧合,從始至終,阿寧就沒有納入他的計劃,他自然不需要阿寧做什麼。
不過——
等大花來了,說不定需要趁手一點的手下,他看阿寧就很合適。
吳峫立刻改變了主意。
“我一個朋友那可能需要人,你可能需要去我朋友那幹一段時間,作為交換,我會讓我朋友把你弟弟從裘德考那邊救出來。
你和你弟弟有沒有那種只要他一聽就能知道是你的暗號?”
阿寧又愣了愣,這人竟然連她弟弟被裘德考控制在手裡都知道,“有的。”
她簡單的講述了一下暗號,她弟弟的位置以及負責她所知的在暗處監視著她弟弟的人。
“我記住了。”吳峫點了點頭。
無邪終於迴歸神來了,他的反應有些遲鈍,“黎簇,你以前什麼時候接觸過阿寧隊伍裡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不記得了。”吳峫搖了搖頭,“以前我家附近總是很多這樣的人,連樓下賣包子的阿姨都逃不過被替換的下場……
不過後來那群人就跟著……一起不見了。”
吳峫刻意的含糊了幾個字,無邪聽懂了吳峫是在指誰,就沒有再過多的問下去。
又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大半個小時,吳峫才最先站了起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去了。”
兩人跟在吳峫的身後,吳峫按照他來時留下的記號,一路走回了他滾下來的位置。
可以上去的陡坡上依舊保留著吳峫留下的痕跡。
光是看著那痕跡,無邪就能猜到吳峫為了下來找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個機關,然後和他一樣,一路摔了下來。
摔下來有多痛,沒有人比無邪這個親歷者更清楚,他眼睛裡再一次續滿了愧疚,“對不起……”
“好了好了。”吳峫擺了擺手,強行打斷無邪的施法,“真要覺得對不起我,出去必須請我吃樓外樓。”
“好。”無邪連忙點頭,“請到你吃到膩為止。”
“無老闆大氣。”吳峫勾住無邪的肩膀笑了起來,“讓我吃膩可是很難的,到時候請不起我,我可就要把你抵押在樓外樓刷盤子了。”
“哼哼。”無邪哼了兩聲。
這條路下來時連滾帶爬,沒兩分鐘就下來了,上去時就有些困難了,無邪爬了不到一半就喘的厲害。
走在最前面的吳峫拽著無邪的一隻手,走在後面的阿寧則在後面推著無邪,就這樣兩人連拖帶拽的才把無邪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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