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勸說,沈書畫對她還算客氣,只是一聽到她勸沈書畫和沈書墨離婚,沈書畫就變了臉色,首接拒絕了她,還騎著腳踏車跑了,讓她追也追不上。
於是就有了她的第二次勸說。
這次勸說,她首接就把沈書畫出去的路給堵住了,這下子,沈書畫是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
可沈書畫對她更加不客氣了,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像看起來那麼溫柔嫻雅,首接就把她揪起來扔出去了,騰出了道路之後,沈書畫又騎著腳踏車跑了。
在此之前,沈書畫還向她放話,說如果她再來找沈書畫,沈書畫就去找她的領導,到時候沈書畫要向她領導告狀,說她意圖破壞軍婚。
她氣憤極了,覺得沈書畫真是太不像話了。
她雖然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得到沈營長,想要和沈營長結婚,可她這也會間接幫助沈書畫呀,沈書畫和沈營長離婚後,一定會比現在過得更好。
如果沈書畫和沈營長離婚了,沈書畫也就脫離了這畸形的關係,對她、對沈營長以及對沈書畫都好,可沈書畫就是不明白也不領情。
她是想繼續找沈書畫的,可是想到沈書畫的威脅,她實在是擔心沈書畫真去找她的領導,那她到時候還能留在軍區嗎?還能有前程嗎?還能和沈營長在一起嗎?
在她心裡,沈營長很重要,可她的前程也很重要。
她很享受作為文工團臺柱子給自己帶來的榮光,如果沒有了這一切,她的未來還有什麼前程?
所以她暫時妥協了,之後就沒有再去找沈書畫。
她並不是放棄了,而是想另闢蹊徑。
她要等沈營長回來,然後首接去勸說沈營長和沈書畫離婚。
相信沈營長娶了沈書畫之後,他應該很苦惱,她只要一勸說他,他應該就會心動,會和沈書畫離婚。
她會很善解人意,會和沈營長說即使他和沈書畫離婚了,如果沈營長娶了她柳曼華,她柳曼華作為沈書畫的嫂子,一定會好好照顧沈書畫,她還可以為沈書畫介紹物件,等沈書畫重新結婚,那沈營長和沈書畫之前的一切也就過去了。
她想得很美,可是現實和想象的差距太大了。
她度日如年,每天都小心打聽著沈營長的行蹤,終於在昨天打聽到了,有人說這一批出任務的軍人趕在過年之前回來了,他們完美地完成了任務。
她一聽就知道沈營長也回來了,沈營長那麼優秀,一定也一起回來了。
果不其然,她猜測得並沒有錯。
她一大早就在沈營長去訓練場的必經之路上等待,她果然等到了沈營長。
她讓沈營長停下來聽她說話,可是沈營長居然充耳不聞,首接就裝作沒有聽到,那腳踏車都不帶停一下的。
幸好沈營長的腳踏車騎得並不快,他也沒有加速,這就給了她拉住他腳踏車後座的機會。
然而,沈營長見她拉住了腳踏車後座,並且懇求他聽她說說話之後,居然勃然大怒,首接就下車來把腳踏車往前扯。
她的力氣不敵沈營長,眼看沈營長就要把腳踏車扯開,以沈營長對她的態度,她知道沈營長之後會避她如蛇蠍,所以她得抓住這唯一的機會。
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首接跳上了沈營長腳踏車的後座,並環住了腳踏車的前座,如此一來,沈營長就不得不停下來聽她說話了,除非他想首接扯著她的身體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