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兩家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個多小時,沈自山一家人這才告辭離開。
這時候天早已經黑透,路上也沒有路燈,只從路邊的人家家裡透出一些光亮,這些光亮卻不足以照亮回家的路。
還是趙桂蘭有先見之明,來的時候拿了手電筒,如今打著手電筒,大家才勉強可以看清路,就這麼將就著回了家。
到了家,趙桂蘭就把手電筒給了林建國。
趙桂蘭:“建國,你打著手電筒回招待所,走夜路小心點,別摔了。”
林建國接過手電筒說道:“謝謝伯母,那我走了,玉兒再見!”
說完,他看了沈書玉一眼,就轉身離去。
沈家五口人回到家,燒水洗漱了一番,就準備休息。
回房前,沈自山和趙桂蘭看了看新出爐的小夫妻,不知道他們今晚是不是睡同一個房間。
趙桂蘭問道:“阿墨,你是和畫兒睡一個房間嗎?”
沈書墨理所當然道:“是啊,畫兒是我妻子,她自然和我睡一個房間。”
沈書畫羞澀。
沈書玉嘲諷道:“嗤!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們這對過去的兄妹對新身份適應得挺快的啊!你們該不會在沈書畫身份還沒有曝光的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吧?看來我下藥是給了你們一個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機會呢!”
沈書畫聽到沈書玉的話,氣血上湧,這沈書玉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汙衊人的話那是張口就來。
看來她和沈書墨對沈書玉還是太仁慈了,這沈書玉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們。
她正思考要怎麼給沈書玉一個教訓呢,就看到沈書墨突然出手給了沈書玉一個巴掌。
“啪!”
巴掌聲很是響亮。
沈書玉的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被打的臉頰控訴道:“你打我?沈書墨你居然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沈書墨眼神銳利道:“是我和畫兒太給你臉了,以至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詆譭我們,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容忍你,你說一次,我打一次,只有痛了,你才知道教訓,才會不敢在我們面前胡說八道。”
因為沈書玉是親妹妹,他真的忍她很久了。
可沈書玉只把他的忍讓當做懦弱,要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挑釁他和畫兒,他被怎麼對待都無所謂,可畫兒是他心愛之人,他不允許畫兒被沈書玉這樣對待。
沈書玉又痛又氣,忍不住嗚咽出聲,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沈書玉哭泣道:“爸,媽,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沈書墨打我嗎?”
沈自山神情淡淡道:“你活該!阿墨已經很寬容了,你之前對他和畫兒下藥,他都沒有對你怎麼樣?你卻屢教不改!”
趙桂蘭皺眉道:“玉兒,你能不能安分一些?就非要攪得這個家不得安寧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再這樣,阿墨不扇你巴掌,我都要扇你巴掌!”
沈書玉怔愣地看著對她冷漠以待的四人,心拔涼拔涼的,她這會兒才意識到,她已經徹底把他們給推遠了,他們不會再對她好,不會再縱容她。
明明她不在乎的,重生一世,她只在乎能不能過好日子,可看著他們冷漠的眼神,她的心裡卻並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