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伯父,我是林建國。”
沈自山皺眉道:“林建國,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你都己經不是我的女婿了。”
從他和沈書玉斷絕關係的層面來講,林建國不算是他女婿。
從林建國己經和沈書玉離婚的層面來講,林建國更加不是他的女婿。
林建國沉聲道:“伯父,我己經知道你讓人在我老家幫沈書玉澄清謠言一事了,現在我在我老家的名聲己經很糟糕。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家先做錯了,是我們家人先詆譭沈書玉,可是你們現在也報復回來了,我現在要不是怕失去工作,我都不想出門上班。
我們詆譭了沈書玉,你們也透過手段報復了我們,我們算扯平了,對嗎?
伯父,我希望事情到此為止,我以後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永遠不會再對沈書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請你們以後不要再針對我了,可以嗎?”
沈自山沒想到林建國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他和桂蘭讓方家人做的事情。
也是,他和桂蘭並沒有讓方家人不要暴露,林建國知道也不奇怪。
沈自山:“可以,只要你以後不對我們家任何人不利,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麼。”
他也不想把林建國逼入絕境,這樣對自己家人不好。
俗話說得好,窮寇莫追,如果他們把人逼入絕境,人家在沒有退路的時候,只會和他們魚死網破。
林建國鬆了一口氣:“伯父,你放心吧,我和我的家人都不會對你們家任何人不利。”
現在他只是一個公社的小公安,和人家省城大幹部差之甚遠,他不會不自量力地去針對他們,那無疑是螞蟻撼大樹,不僅不會成功,自己這隻螞蟻還會被人給碾死。
兩人互相掛了電話。
到了傍晚,林建國在回家吃了晚飯之後,他估摸著沈書墨家也應該吃了晚飯了,他就打了一個電話到部隊去。
誰知道沈書墨值班去了,並沒有接電話,接電話的是沈書畫。
沈書畫聽說有人打電話找沈書墨,可沈書墨值班去了,她就決定自己去接電話,看看是什麼人打來的,是否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沈書畫禮貌詢問道:“喂,請問你是?”
林建國:“那個……我是林建國,我找沈書墨,他不在嗎?”
他沒想到是沈書畫接的電話。
沈書畫驚訝道:“林建國?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家阿墨?他值班去了,沒在家!”
她家阿墨和林建國應該是沒有來往了才是啊,林建國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林建國沉默了一下,把他打電話的來意說了,最後說道:“我和我的家人是在我老家造謠沈書玉出軌了,但你父母也己經報復回來了。
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想勸說你們不要再因為沈書玉而報復我。
我現在的生活己經到了低谷了,要是你們弄得我沒了工作,我和你們魚死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