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組織、有預謀的,危害公共安全罪!”
寧寧這十二個字,像十二枚鋼釘,狠狠地砸進了第一審判庭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那不是商業糾紛,不是名譽損失。
那是重罪,是要掉腦袋、要把牢底坐穿的罪名!
周建那張因為驚慌而扭曲的臉,在聽到這十二個字的瞬間,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他腳下發軟,身體晃了晃,要不是身後的助理扶了一把,他己經癱倒在地。
商業誹謗,輸了,最多是賠錢、道歉、吊銷執照。
可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旦沾上,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他背後的那些人,會把他當成垃圾一樣,第一時間拋棄!
“不……不是……我方……我方收回……”周建的舌頭打了結,他語無倫次地想要推翻自己剛才的話,“我方承認,安格斯貿易,與赫爾曼集團,存在……存在業務往來……”
“晚了。”
寧寧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最後的掙扎。
她轉向審判席,聲音平穩而清晰:“審判長,被告方律師當庭做出前後矛盾的關鍵性陳述,其言論己喪失可信度。我方有理由相信,其行為是在拖延時間,並企圖割裂犯罪主體,逃避重罪追責。”
她按下了遙控器。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封加密郵件的內容。
發件人,是赫爾曼集團德國總部的一名副總裁。
收件人,正是安格斯貿易的負責人,那個所謂的“王經理”。
郵件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按計劃執行,清除掉所有痕跡,不惜一切代價,讓軟崢在市場上消失。”
郵件的傳送時間,就在“毀容門”事件爆發的前一天!
“轟!”
如果說之前的證據是把赫爾曼集團和安格斯貿易綁在了一起,那這封郵件,就是首接宣判了赫爾曼集團的死刑!
這是主謀的首接指令!
“偽造的!這絕對是偽造的!”周建像瘋了一樣,指著螢幕嘶吼,“這是最高級別的內部郵件,你們不可能拿到!”
寧寧看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知又可笑的生物。
安安的技術,對你們來說,跟神蹟有什麼區別?
被告席上,那群之前還和周建站在統一戰線的記者和“患者家屬”,徹底炸了。
“周律師!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我們就是收錢辦事,這怎麼還成了危害公共大了!你得給我們個說法!”
“我坦白!我全部坦白!是他們!是安格斯貿易的人找到我,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寫那篇報道的!”那個叫張偉的記者,第一個崩潰了,他從座位上爬起來,指著周建,想要爭取寬大處理。
“肅靜!全部肅靜!”法槌被敲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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