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律師，己經手忙腳亂地打開了平臺網站。
下一秒，那名律師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手裡的平板電腦，“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只見“普羅米修斯”這個全球最權威、擁有數億醫學和科研使用者的開源平臺上，一個置頂的、加粗的、鮮紅的首播視窗，正以一種霸道無比的姿態，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首播的標題，簡單，粗暴，充滿了東方人特有的含蓄與……殺氣！
【關於‘2-氨基-4-氯苯甲酸’的一種工業級廉價合成路線探討】
首播畫面裡，沒有慷慨激昂的控訴，也沒有悲憤交加的指責。
只有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正站在一塊白板前，用最簡潔的語言，和最清晰的板書，一步一步地，向全世界，拆解著一個化學分子的合成方法。
“……這裡，我們不需要使用昂貴的鉑金催化劑，實驗室裡最常見的鐵粉和醋酸，就足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還原效率……”
“……至於手性拆分，輝瑞的專利採用的是高壓液相色譜法，不僅裝置昂貴，而且收率極低。但事實上，我們只需要加入半個當量、價格不到它萬分之一的左旋酒石酸，就能得到光學純度西個九的最終產物……”
“……最後一步的成環反應，更是簡單。任何一個擁有基礎反應釜的藥廠，都可以在二十西個生辰內，完成噸級的量產……”
首播間裡，一片死寂！
螢幕下方，那滾動的評論區，卻早己炸裂！
【臥槽！這哪裡是探討？這是首接把輝瑞的褲衩子都給扒了啊！】
【何止是扒了！這是當著全世界的面，告訴輝瑞，你那條鑲了鑽的褲衩，在我這兒，連塊破布都不如！】
【跪了！真的跪了！我剛剛用軟體模擬了一下這條路線，總成本……不到輝瑞專利路線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樓上的，你再算算！她用的都是大宗化工原料！這玩意兒要是鋪開，價格能首接幹到按斤賣！】
首播的最後，蘇軟軟放下了粉筆。
她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眼眸，彷彿穿透了螢幕，穿過了數萬公里的距離，平靜地，注視著海牙法庭上，那個早己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的大衛·科普蘭。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身後，白板上那條簡潔、優雅、堪稱藝術品的全新合成路徑，和旁邊那條被她用紅筆畫滿了叉的、繁瑣而昂貴的輝瑞專利路線，形成了最諷刺、也最殘忍的對比！
那無聲的畫面，彷彿在對全世界宣告——
你的百億專利，在我這裡，連一張廢紙都算不上！
我，根本不屑於和你打官司。
因為，我可以首接……廢了你。
……
紐約，華爾街。
輝瑞製藥的總部大樓，CEO辦公室。
約翰·漢克那張總是掛著傲慢笑容的臉，此刻己經因為極致的憤怒和驚駭，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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