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聯盟所有董事！馬上！立刻！”
幾分鐘後，七家醫藥巨頭的最高掌權者，那一張張曾經高高在上、此刻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出現在了全息投影中。
“諸位，”漢斯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我們都看到了。那個女人，她不是在開玩笑。她要的，不是錢，不是市場，她要的是我們的命！”
“專利、輿論、規則……我們所有的武器，都失效了！”
“現在，我們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可以走！”
漢斯深吸一口氣，那張扭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於變態的、嗜血的笑容。
“既然她要釜底抽薪，那我們就把她的鍋都給砸了！”
“她有圖紙，有配方，可她有生產線嗎？！她有能將那些分子式變成藥品的‘工業母機’嗎？！”
“我提議，立刻啟動‘焦土計劃’！”
“聯合德國西門子、美國賽默飛、瑞典阿法拉伐……所有我們能影響的工業巨頭，全面封鎖對華夏一切高階製藥裝置的出口！”
“尤其是生產原料藥所必需的——高壓精密反應釜！一-臺都不許賣給他們！”
漢斯的聲音越來越亢奮，越來越尖利，如同夜梟的悲鳴！
“我要讓她空有屠龍之術，卻連一把鐵劍都造不出來！”
“我要讓那十西億病人，眼睜睜地看著希望就在眼前，卻永遠也摸不到！”
“我要讓她的國家，為今天的行為，付出倒退二十年的工業代價！”
“我要讓她……”漢斯指著螢幕上蘇軟軟那張清冷的臉，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最後的詛咒，“……親眼看著她的神話，變成一個笑話！”
……
京城，西山。
返回的紅旗轎車內，一片靜謐。
蘇軟軟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窗外的陽光灑在她臉上，為她那清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陸北崢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劫後餘生般的微涼，眼神里滿是心疼。
“都結束了。”他低聲道。
蘇軟-軟沒有睜眼，只是唇角微微上揚：“不，是剛開始。”
話音剛落，她口袋裡的內部通訊器，發出了一陣急促而短微的震動。
蘇軟軟緩緩睜開眼，接通了通訊。
電話那頭，是寧寧沉穩卻透著一絲凝重的聲音。
“媽，華爾街那邊，己經血流成河了。”寧寧迅速彙報完股市的戰果，話鋒卻猛然一轉，“但是，剛剛收到最高級別的緊急情報。諾華聯合了七大巨頭，啟動了‘焦土計劃’，他們買通了德國、美國、瑞典的工業製造商，對我們實施了全面的技術裝置禁運。”
“我們之前向德國預定的那十二臺，用於生產‘黎明一號’核心原料的頂級精密反應釜，剛剛在漢堡港，被以‘技術核查’的名義，無限期扣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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