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洲化神修士還挺多的,大概相當於荒洲築基修士的比例。
同樣化神修士的比賽也很精彩。
李素月每天一大早就去擂臺觀看比賽。
看的多了,她發現化神期也不過如此。
比她想象中的化神修士要拉很多。
她曾經趁著比賽的時候,開啟了時間法則,自己提速12倍,就能清晰的看到化神修士對戰的情況,如此看來,一旦對上化神修士,在時間法則的作用下,對方還真傷不了自己。
當然她金丹期的修為也破不了化神期的防。
不管怎麼說,她中算是能判斷出化神修士大致的真正實力。
到了化神期的比拼,周正這個築基期己經不會出現,出現也沒有用,因為看不明白。
他甚至都看不清裡面的人在幹嘛,而且化神期比鬥擂臺的內部空間也更大,周正的神識甚至都無法追逐到裡面的化神修士。
李素月也不過是金丹期,她去觀戰的時候,時不時有元嬰修士看她,當然不是那種鄙視,而是好奇。
因為比鬥觀眾臺,基本就她這個金丹螻蟻孤身一人,其他金丹修士都是跟在元嬰化神修士身後。
看了幾天,李素月覺得一首被關注,有點不舒服,反正己經摸清楚化神修士的底,後面二十幾天就沒有再去觀戰。
她不去,那些前幾天關注她的修士反而到處張望,找她:
“咦,那個鳳家的金丹小修今天居然沒有來?”
“她好像不是鳳家人,而是走了鳳家門路的異姓人。”
“可惜了,我每次感覺到自己看不清擂臺動靜的時候,就看她兩眼安慰自己,因為她更看不清,這下人沒來,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可能是昨天有幾個傢伙騷擾她的緣故吧。”
“什麼情況,誰騷擾她了?”
“白家的15少爺,我昨天看到他攔住她說她是故意跑擂臺,想要引起高階修士的注意。”
“咦,白家這個後輩真不講究,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鳳家那邊的人,你去找她麻煩不就是不給鳳家面子嗎!”
“所以他今天被禁足了!”
白家15少爺此時正在房間裡面自閉,他很鬱悶,明明自己是去找那個苗妙妙提議當自己侍妾的,怎麼就成了羞辱鳳家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個渡劫家族的少爺,爺爺是還虛修士,找一個金丹散修當侍妾,哪裡侮辱她了?
明明就是給她帶去潑天富貴的!
該死的周正!就知道告狀,還有那個鳳澤宇綠帽龜,自己都未婚妻都跟別人跑了,還多管閒事,可惡!
李素月也不明白,自己都成大眾臉了,怎麼還有人不死心想要對自己強取豪奪?
不是,我是什麼很弱,很賤的人嗎?真是離大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