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華蘭天生性格好,不但沒有像忠勤伯伯夫人和袁大朗媳婦想象中的出醜,還在夫人圈裡很受歡迎,交了好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聚會里露了臉,順利融入汴京夫人圈,華蘭對盛紘之前的未雨綢繆心存感激。
忠勤伯夫人面上笑盈盈,心裡怒氣衝衝的回來跟忠勤伯和袁大朗抱怨,但是他們也沒招啊!
盛紘的信己經送到,信裡拿那些禍害兒媳婦嫁妝的無恥之徒當例子指桑罵槐的罵的可髒了。
忠勤伯心裡苦啊,他們為什麼不在汴京給袁二郎找媳婦,一是不重視他,二不就是為了錢嗎?
現在被人家看穿了,面對著彈劾和一旦做了就大肆宣傳的隱晦威脅,袁家是有苦說不出。
想讓袁二郎幫忙敲敲邊鼓吧,這小子自從成了親就有了媳婦忘了娘,別管忠勤伯大娘子怎麼鼓動,袁二郎再心疼爹孃就是不捨得跟華蘭提。
“這個老二真是不中用!”伯夫人又一次在袁二郎這裡鎩羽而歸。
袁大朗媳婦跟袁大朗一個樣,都是心裡藏奸的,這會她看著生氣的婆母鼓動道,“母親,這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
老二媳婦也進門一段時間了,您之前想著讓她幫襯一下家裡都對她和顏悅色的。
現在她不跟咱們一條心,您作為婆婆想整治兒媳婦還不容易?
她不願意管家就算了,但是伺候婆母可是兒媳婦的本分。
等她什麼時候撐不住了,自然會想法子討好您老人家。
到時候收不收她的錢還要看您心情呢!”
婆媳倆對了一個眼神,都放鬆下來。
伯夫人,“還是你有辦法,老二越來越不聽話,真是白養他了。
現在我們還年輕就這麼不孝,一心向著那個小地方來的破落戶,真是被狐狸精迷了心!”
袁大媳婦,“母親,二弟也是年紀小,沒個定性,大朗是哥哥,我是嫂子,我們肯定會孝順您二老的,您啊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婆媳倆商量好了對策,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去找華蘭來伺候婆母。
華蘭這些日子也看穿了袁家的情況,兩個老的偏心,什麼都緊著袁大朗,袁大朗夫妻倆奸滑,大嫂又是婆婆的孃家侄女。
她和夫君袁二郎就是這家裡的外人,幸好夫君自己不受寵還知道心疼她,不捨得讓她受委屈,不然這日子華蘭真不知道該怎麼過了。
袁二郎除了愚孝這一點外還算可以,家裡不給他鋪路他就自己上進,長得好,性子也正,華蘭心裡對以後還有些盼頭。
褪去對袁家人的濾鏡,華蘭是個聰慧的姑娘,迅速收回自己的天真,開始變成一個合格的成年人。
在家裡對袁二郎以外的其他人都只維持著表面上的禮儀,不再試圖打動他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現在她只顧著自己的小家,等以後兩個老的去世或者分家,他們夫妻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