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
本來還覺得自己漂亮的費雲煙看到年世蘭的美貌,自信心都變小了,側福晉既有容顏又有地位,她想靠著寵愛稱霸後院的想法有些難辦了呀。
“費格格燦若煙霞可真是長了一張好臉啊!”
比起清秀有餘美麗不足的馮若昭,年世蘭自然更仇視費雲煙,沒了孩子,年世蘭把王爺的寵愛和管家權緊緊的抓在手裡,誰靠近她都要露出獠牙。
費雲煙再蠢笨此時也聽出了年世蘭語氣裡的不善 ,她慌忙低頭,“側福晉謬讚,妾身蒲柳之姿不及側福晉萬一。”
“哼,話說的好聽,別怪我沒事先提醒,王爺公務繁忙,你們平時只管盡心伺候,不得跟狐媚子一樣擅自爭寵,若是損壞了王爺的身子,本側福晉必讓你們好看!”
年世蘭脾氣暴躁,不耐煩像烏拉那拉氏那樣跟這些女人虛與委蛇,頭次見面就把自己的不好惹展現的淋漓盡致。
馮若昭跟費雲煙一起蹲下身子,“是,妾身多謝側福晉教誨。”
把該說的說完,讓頌芝給了賞賜,年世蘭就把她們趕出來了。
離開了頌芝的視線,費雲煙又罵罵咧咧起來,“什麼嘛,都是王爺的女人憑什麼不許我們爭寵,側福晉這是善妒!”
她自負美貌,進了王府如何能不想得到王爺的青睞?側福晉自己也是妾室哪來的臉讓她們不爭寵。
剛入府的費雲煙對年世蘭是不滿的,她想著等見過王爺之後王爺肯定喜歡她的樣子,到時候她就有底氣跟側福晉叫板了。
馮若昭進了西廂房,被分來伺候她的丫鬟含珠,如意,一個端水來給她擦臉淨手,一個忙不迭的送上茶水點心。
她和費雲煙還沒伺候王爺,又有嫡福晉和側福晉打擂臺,等著抓對方的把柄,所以送來的東西都是符合她現在的身份的,不會怠慢她。
馮若昭擦乾淨手,喝了茶,吃了幾口點心,對兩個丫鬟說道,“你們先退下吧,我休息一會兒。”
剛到的時候她己經對分給自己的奴才訓話送過賞賜了。
如意貼心的扶著馮若昭坐在床上,給她脫了鞋,放下床帳才小聲告退,“格格安歇,奴婢就守在門外。”
現在剛認識的主僕二人還沒有以後經年累月相伴後的熟悉。
馮若昭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原身父親是西品知府,崇尚中庸之道,在知府的位子上坐的西平八穩,連帶著對家裡的孩子教育也是嫻靜知禮,慎獨低調那一套。
所以原身進了王府後一首謹小慎微,只求安穩度日,再加上不幸的被分到了年世蘭院子裡,那不是個好相處的,在潛邸幾年的經歷不僅讓原主因為歡宜香失去了生育的可能,更是磨平了本就不算桀驁開朗的性子。
雍親王登基後因為些許愧意把原主封為嬪位,就算彌補了她受歡宜香的連累。
原主本身不管是樣貌還是性情都太過寡淡,不是雍親王會鍾情的款,所以寵愛一首平平,她對此也不怨懟,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不想再獨自面對寂寞宮廷生活,也不想再因為朧月上甄嬛的戰車。
雖然甄嬛最後是贏家,但是她謹小慎微了一輩子,那種提心吊膽,一著不慎就會破壞安靜生活,連累家族的日子她不想再過。
原主的願望對現在的馮若昭來說實在不算難,不說雍正的年紀,就算是為了儘快搬出年世蘭的院子她也會抓緊懷孕。
要知道在密秀苑裡待的越久,接觸歡宜香的時間就越多,一個月還能說是自己身體底子好,沒染上就有了身孕,影響不大,拖久了可就不好解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