綵衣鎮
蓮花樓內幾人目睹了金子軒對一群人的‘霸凌’。
魏無羨嘴裡叼著一根糖棍,半眯著眼睛,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晃著腰間的蓮花玉佩的穗子 “那個花孔雀還真不要臉,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
(既然沒去江家,我還是不想魏無羨和江家牽扯一點關係!)
“你才多大,就知道憐香惜玉了?”金稚可不想‘劇’還沒追上,此界的兩個氣運之子就BE了。
“仙女姐姐!阿羨錯了!錯了!”魏無羨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尾音拖得長長的“饒了我吧~”
他的腦袋順著金稚手指的力道歪過去,脖子拉得老長,整個人從窗臺上滑下來半截,他的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做出可憐兮兮的求饒狀。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客棧內幾人的注意,金子軒看到蓮花樓的時候瞳孔縮了縮,他記得父親金光善說的,如果遇到蓮花樓,打探一二,最好可以收為己用。
————遇到了,別得罪,能拉攏,就拉攏。
那女子戴著面紗,月白色的輕紗從鼻樑上方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那雙眼,足夠讓金子軒的手指頓在茶杯邊緣,忘了收回來。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驚豔的、攝人心魄的、讓人一眼就挪不開視線的美。
此時她正捏著一個高高束髮的少年的耳朵似乎實在說什麼,那雙眼睛裡滿是靈動,讓人不免多看兩眼。
就在這時金子軒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銀色捲髮的男子半靠在蓮花樓的露臺上,神情慵懶,就好像,剛才自己感覺到的那股帶著警告和凌厲的殺意,不是出於他一般。
江澄氣沖沖的被江厭離拉了出來,這時候也瞧見了停靠在湖邊的蓮花樓,晃著江厭離的袖子就道 “阿姐,這……這不就是蓮花樓?”
如今蓮花樓的神醫名號那是己經響徹仙門,不少仙門都想讓著蓮花樓的2位神醫做客卿,聽說溫家更是派人‘請’過蓮花樓的2位神醫,但聽說都是被蓮花樓內的另一個樓主給打了出去。
據說,溫家那隊人回去之後,對那天的遭遇諱莫如深,問什麼都搖頭,問多了就臉色發白,嘴唇發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
“阿澄,別鬧,我們還是趕緊去尋客棧吧。”江厭離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江南特有的溫糯。
江澄還在看著蓮花樓的方向,魏無羨似有所感,歪頭看過去,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然被金稚捏著耳朵,但依舊衝著江澄的方向揮了揮,動作大大咧咧的,像是在跟一個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
江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跟著江厭離準備離開。
“這位姑娘,見你們行色匆匆,應該是匆忙收拾行李的吧?”金稚扒拉開魏無羨,衝著江厭離眼眸彎了彎“可有檢查仔細?可別遺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或許是點醒了江厭離,她下意識就去翻找拜帖,果然不見了,急急忙忙就衝回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