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映得滿室生暖,絲竹聲軟得像要能將人化成水,微風微微吹過窗沿許多種香粉香露的氣味絞在一起,甜得發膩,膩得人骨頭縫裡都酥了三分。
一隻柔荑搭在一個少年身上,而此刻的少年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面那幾位布料穿的極少的在那奏樂的女子。
“小公子~你怎麼光看她們?是媚兒不好看嗎?”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剛落下,那嬌軟的女子就被一股柔和的勁風帶離少年身邊。
下一瞬一股略微強悍的勁風,又將少年人周圍的脂粉氣味震散,然後來人在坐在了原本剛才女子的座位上,像是宣示主權一般,把少年人往自己懷裡一帶,明明佔有慾十足,可偏偏開口卻帶著委屈“稚兒,可是玩夠了,為夫當初真的沒與那些姑娘做什麼。”
少年這才轉過頭,一張讓人看一眼就心神俱顫的臉龐映入眼簾。
那眉眼生得極是精緻,鼻樑挺秀,唇若塗朱,雖作男子打扮,卻掩不住骨子裡透出的那股驚心動魄的豔色。偏偏那雙眸子澄澈乾淨,宛如山間最清冽的泉水,不染半分這風月場的塵埃與俗氣。
只是此刻這雙眼睛裡卻薰染著委屈和一絲不滿,叫人瞧了便覺心頭一軟,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花花,我也和這些姐姐,沒做什麼啊。”金稚一臉無辜的看著李蓮花,說出來的話卻將李蓮花噎住。
哼哼哼!她要不是回到麟珠空間之後仔細回想,她都想不起來,花花原來根本就沒有失!憶!
他就是故意想看自己各種哄他!
花花,太壞了!
更過分的是,他還在回去之後,各種‘懲罰’自己,要不是自己後來反應過來了,這‘懲罰’還不知道要多久。
“就是,就是……咱們不就是陪著小祖宗來聽聽小曲兒嘛,小花花,你激動個啥?”窗邊傳來一道懶洋洋帶著戲謔的聲音。
黑瞎子與張起靈正各自倚著一側窗沿,姿態閒散地坐在這城中最大的銷金窟裡,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張起靈淡淡看了一眼李蓮花,字字誅心“伶人館也不遠。”
李蓮花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當初還納悶,大舅子怎麼居然沒找自己麻煩,這小哥才是最大的黑心肝吧,稚兒會來這裡,也是他冷不丁提了一句這裡。
“伶人館?”金稚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這所謂的伶人館不就是古代版的夜店男模場子嗎?
想她也是經歷過那麼多小世界的麒麟了,孩子都生了倆,這居然是她第一次來逛青樓,這說出來都覺得心酸。
主要是,花花和哥哥也沒給自己這個機會……
這一次,還是哥哥給的機會,而且……花花也……嘿嘿,其實自己還真不在意他之前的事兒,畢竟她比誰都清楚,原本自己與花花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而那些……才是花花原本的人生。
她才是那個意外闖入他人生的‘意外’。
不過……為了‘福利’她也只能發揮自己最大的演技了。
“那既然來都來了……”金稚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就去見識見識吧~”
話音未落,她的腰肢便被人從身後一把攬住。
李蓮花似笑非笑地貼在她耳邊,語氣輕柔得讓人頭皮發麻“稚兒想去見識什麼?是見識那些伶人的身段,還是見識為夫的手段?”
……稚金
?嗎的短麼這’期利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