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上所有人的動作都凍住了。
李霧第一時間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平臺中央那個由兩股邪惡力量對撞形成的黑色旋渦。
旋渦正在緩慢擴大，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邊緣的空間碎片被吸入其中，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他試圖調動法則感知去掃描旋渦的本質，但精神力己經見底了。
剛才先是意識投影潛入起源之境探查花語風吟，又創造“淨世之光“為花梓瞳淨化碎星者的法則之毒。
這兩件事幾乎掏空了他的精神力儲備。
現在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體內那些法則絲線的流轉速度降到了最低。
但即便是這種狀態，他依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所有人離開中心區域！”李霧嗓音嘶啞地吼了一聲，“退到平臺邊緣！”
花梓瞳第一個衝到李霧身邊，伸手架住他的胳膊。
她能感覺到李霧在抖，那不是恐懼，是精神力透支後身體的本能反應。
“你還好嗎？”
“還撐得住。”李霧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先退。”
追風、暗影等人迅速後撤，顧淵則第一時間蹲到了倒在地上的鐵血帝尊身邊。
鐵血帝尊全身佈滿黑色紋路，像一具被腐蝕的石像，呼吸微弱但還在。
“他怎麼樣？”李霧遠遠問了一句。
顧淵的手覆在鐵血帝尊胸口，指尖的法則之力探入其中，隨即臉色劇變。
“不對……”顧淵猛地抬頭，“他身上的碎星者紋路……在往外送東西！”
“什麼？”追風急了，“送什麼？”
“法則波動，往漩渦方向……”顧淵的聲音急促，“那些紋路不是在侵蝕他，是在透過他向外傳輸！”
李霧心裡咯噔一下。
他咬著牙強行拉起一絲法則感知，朝旋渦的方向伸去。
精神力枯竭的疼痛讓他太陽穴突突首跳，但他還是撐著掃了一遍。
這一掃，背脊發涼。
旋渦傳輸的不是單純的能量。
那是一整套打包好的法則資料，所有超脫者在平臺上訓練時暴露的法則運用模式、每個人的靈魂頻率特徵、甚至連他創造“淨世之光”時的完整法則結構。
全部被壓縮成資料包，正在透過這個旋渦往外發送。
李霧的手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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