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來撕第一條。記住,要快,要猛,一下子撕下來,不能慢慢扯。”
白公子抓住麻布的一角,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撕。
“啊——!!!”
木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從石床上彈了起來。
一大塊皮肉隨著麻布被撕了下來,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和血管,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整個石床。
“看到沒有?這就是‘披麻戴孝’,也叫‘活剝皮’。”朱傳義淡淡地說,“比真的剝皮慢多了,也疼多了。真剝皮一刀就完了,這個是一點一點撕,每一下都帶著皮肉。”
“繼續,下一個。”
教員們輪流上前,一人撕一條麻布。每撕下一條,都伴隨著木村淒厲的慘叫和一大塊血肉。
很快,他的背上、胸前、胳膊上己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躺在石床上不停地抽搐,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差不多了。”朱傳義擺了擺手,“再撕就真的把皮撕完了。把他抬下去,把藥敷上,別讓他死了。”
最後一個受刑的還是山本一郎。
“前面的都是開胃菜,這個才是重頭戲。”朱傳義朝教員抬了抬下巴,“把木桶抬過來。”
兩個教員搬來一個半人高的木桶,桶底有一個碗口大的洞。
他們將山本一郎翻過來,肚子朝下按在石床上,然後將木桶扣在他的肚子上,用鐵箍緊緊固定住,讓他動彈不得。
然後,一個教員開啟鐵籠,倒進去十幾只餓了三天的大老鼠。老鼠們在木桶裡亂竄,發出吱吱的叫聲。
“這些老鼠餓了三天了,現在什麼都想吃。”朱傳義湊到山本一郎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過現在,它們還出不去。但是等會兒,木桶裡會變熱,它們就會拼命找涼快的地方鑽。而唯一的出口,就是你肚子上的這個洞。”
山本一郎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見過最硬的漢子,扛過了拶指、夾棍、披麻戴孝,卻扛不過老鼠鑽心。”朱傳義首起身,朝教員們抬了抬下巴,“把木炭放上去。”
幾個教員拿來幾塊燒紅的木炭,放在木桶的頂部。
很快,木桶裡的溫度開始升高。
老鼠們變得焦躁不安,在木桶裡瘋狂地亂竄,吱吱的叫聲越來越刺耳。
它們拼命地抓撓木桶壁,想找個地方逃出去。
漸漸地,它們都聚集到了桶底那個洞的周圍,用鼻子不停地嗅著。
“啊!不要!不要!”山本一郎瘋狂地掙扎起來,鐵箍勒得他肚子生疼,卻根本動彈不得,“我說!我全說!別放老鼠!求求你們別放老鼠!”
朱傳義朝教員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拿走木炭。
“沒事,放心,我就是嚇嚇你,你現在還不能死,我這課還沒上完呢。”
他讓人開啟木桶的蓋子,十幾只老鼠爭先恐後地跑了出來,西散逃竄。
山本一郎癱在石床上,渾身是血和冷汗,像一灘爛泥。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滿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