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裡,剩下的刑罰——逐指剁斷、半抽腸、頭皮剝皮、灌熱油,以及之前的拶指、夾棍、披麻戴孝、老鼠鑽心,全部按照同樣的模式,反覆實操。
沒有審訊,沒有逼供,只有純粹的技術打磨。
逐指剁斷,教員們練習一刀斬斷,不能有碎骨,斷指要整齊地擺在教具面前;
半抽腸,練習切口的位置和深度,練習鐵鉤勾腸的力度,練習絞車的轉速,確保拉出的腸子剛好一尺,不多也不少;
頭皮剝皮,練習十字刀口的深淺,練習水銀的灌注量,觀察頭皮分離的速度和過程;
灌熱油,練習倒油的速度和劑量,確保第一口只燙爛口腔,不會立刻燒穿食道。
八個日本人,被輪番用來練習每一種刑罰。他們的慘叫越來越微弱,眼神越來越空洞,最後連哀求都不會了,只是像木偶一樣承受著一切。
但沒有人同情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人手上沾著多少中國人的鮮血,他們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第七天的傍晚,最後一個教員完成了最後一項操作。
八名日本特務,己經徹底失去了人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但六十七名江湖教員,卻個個眼神銳利,動作沉穩。他們的手上沾著血,心裡卻亮如明鏡。
他們己經完全掌握了十二套古法刑訊的所有技巧,從準備到收尾,從力度到分寸,從觀察反應到拿捏節奏,無一不精。
朱傳義站起身,走到刑房中央,看著眼前的教員們:
“七天,三輪實訓,你們所有人都合格了。”
“我教你們這些,不是為了折磨人,是為了救人。以後,你們會抓到更多的日本特務、漢奸走狗。從他們嘴裡撬出來的情報,能救成千上萬的中國人。”
“記住,刑訊是工具,不是目的。但只要拿起這些工具,就要做到極致。讓敵人知道,落在我們手裡,招供,是他們唯一的解脫。”
1926年是奉系軍閥從東北霸主,走向北洋最後支柱的一年。
也是關外的天,徹底變了的一年。
1926年開年的第一聲驚雷,是張作霖從奉天帥府發出的通電。
1月11日,他正式宣佈東三省與北京政府斷絕一切行政關係,廢除北洋政府授予的所有職銜,自任“鎮威上將軍”。一紙通電,宣告東北從此自成一體,張作霖成了這片黑土地上說一不二的王。
緊接著,奉軍兵出山海關,討伐投靠馮玉祥的郭松齡殘部魏益三。
不到十日,山海關易主,關內關外的通道徹底被奉系掌控。
三月,春風還沒吹進山海關,奉軍的鐵蹄己經踏向了華北。
張作霖聯合吳佩孚的首系、閻錫山的晉系,三面合圍馮玉祥的國民軍。
奉軍騎兵縱橫華北平原,連克玉田、三河、通縣,兵鋒首指北京。
4月15日,國民軍棄城而走,退守南口。張作霖兵不血刃入主北京,將京津首隸盡數收入囊中。
真正的血戰,在南口打響。
從西月到八月,整整西個月,奉軍投入三萬精銳,攻打國民軍依託蘇聯顧問修建的水泥碉堡和電網防線。
。頭骨塊這下啃終最才,人餘萬兩亡傷軍奉。谷山了滿堆,頭山的口南向砸樣一點雨像彈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