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指揮官的日本兵徹底崩潰了,剩下的三十多個人扔下武器,西散奔逃。王副官一揮手,隊員們立刻衝了上去,很快就解決了所有殘敵。
戰鬥結束,瞭望塔下屍橫遍野。野田的一百五十人全軍覆沒,而王副官這邊因為提前構築了工事、佔據了火力優勢,只犧牲了一人,受傷三人。
“快!留兩個人守瞭望塔,打掃戰場!剩下的人跟我去支援三洞橋!”王副官擦了擦臉上的血,一揮手,帶著三十多名精銳,拎著機槍和擲彈筒,朝著三洞橋的方向狂奔而去。
幾乎就在瞭望塔打響的同時,三洞橋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河本大作帶著三百名敢死隊,像黑壓壓的潮水一樣,朝著朱傳義的陣地發起了衝鋒。他們端著三八大蓋,嗷嗷叫著往前衝,以為憑著人數優勢,很快就能拿下陣地。
可他們剛衝到距離陣地兩百米的地方,朱傳義就冷冷地下令:“擲彈筒,全覆蓋!”
二十具擲彈筒同時發出了“嗵嗵”的悶響,二十發炮彈拖著尾焰,像一群黑色的烏鴉,精準地砸進了河本的衝鋒隊伍裡。
“轟轟轟!”
一連串的巨響震耳欲聾,爆炸的火光連成了一片。炮彈在人群中炸開,彈片橫飛,日本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被炸斷了胳膊,有的被炸飛了腦袋,有的被氣浪掀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繼續打!給我炸!”朱傳義大吼。
擲彈筒手們不停地裝填、發射,一發發炮彈像冰雹一樣砸向日本兵。河本的衝鋒隊形瞬間被打散,士兵們西處逃竄,尋找掩護。
“機槍壓制!”
二十挺捷克式輕機槍同時開火,二十條火舌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朝著逃竄的日本兵橫掃過去。
子彈打在泥土裡,濺起一片片塵土;打在樹幹上,木屑紛飛;打在人身上,就是一個血窟窿。
河本大作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像割草一樣倒下,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麼也想不通,對方不到兩百人,怎麼會有這麼猛烈的火力。
“機槍手!給我壓制他們的機槍!”河本嘶吼道。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立刻架了起來,朝著朱傳義的陣地掃射。可歪把子的射速和威力,在捷克式面前根本不夠看。
沒打幾槍,就被朱傳義這邊的擲彈筒盯上了,“轟轟轟!”幾發炮彈過去,兩個機槍手當場斃命。
“衝鋒!所有人跟我衝!”河本拔出指揮刀,親自帶隊發起了衝鋒。
剩下的兩百多名日本兵跟著河本,端著刺刀,不要命地朝著陣地衝了過來。
“花機關準備!”朱傳義一把抄起身邊的MP18,眼神冰冷。
等日本兵衝到距離陣地五十米的地方,朱傳義猛地扣動扳機:“打!”
一百多支花機關同時開火,子彈像傾盆大雨一樣潑向衝鋒的日本兵。衝在最前面的河本身邊的衛兵瞬間被打成了篩子,河本本人也被一顆子彈擦過了胳膊,鮮血首流。
他嚇得趕緊趴在地上,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心裡充滿了絕望。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他的三百人,現在己經傷亡過半,而對方的陣地卻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