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計程車兵們看到這神乎其技的防禦手段，臉上的驚懼之色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的狂熱與崇拜。
他們剛才用槍都打不死的怪物，在這位徐先生面前，竟然連一道光圈都突破不了。
“有徐先生在，咱們連閻王爺的鬍子都敢拔！”趙鐵柱興奮地握緊了拳頭。
然而，站在陣眼中央的徐半生，臉色卻並沒有眾人那麼輕鬆。
他眉頭微蹙，閉上雙眼，仔細感知著體內的氣機變化。
這道純陽金環，雖然擋住了火蛇的攻擊，但在對抗這天地間源源不斷的旱煞之氣時，真氣的消耗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這老火窯積攢了百年的地火，加上畫皮門引來的陰木之氣助燃。
這陣法裡的煞氣，幾乎是取之不盡的。
他就算耗幹了丹田裡的純陽真氣，也未必能把這地方的火煞徹底煉化。
這不是長久之計。
必須找出陣眼，首接切斷火煞的源頭。
就在徐半生權衡利弊之時，前方的濃霧深處，突然發生了一陣詭異的扭曲。
原本暗黃色的旱菸，開始向著中心匯聚。
“呼……”
一陣陰冷的幹風從濃霧深處吹來。
這風裡沒有半點水分，卻帶著一種首鑽骨髓的陰冷。
緊接著，一個聲音從霧氣中傳了出來。
“總辦大人……泥沒幹啊……”
那聲音極其淒厲，乾澀。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不屬於一個人的聲音。
它像是幾百個被燒破了喉嚨的男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幾百個聲帶同時震動，匯聚成這一句淒厲的乾嚎。
聽到這聲音，陣內的老兵們剛剛安定下來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王大錘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他端起槍，槍口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機上，微微發抖。
“連長……這是什麼動靜？幾百個人在喊？”王大錘嚥了口唾沫。
郭大江握緊鐵棍，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窯鬼。當年死在窯裡的幾百號窯工，全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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