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供桌下方的破布被掀開。
“咯啦……咯啦……”
骨骼摩擦的聲音接連響起。
六個動作僵硬的軀體從供桌底下爬了出來。
藉著手電筒的光,眾人看清了那是六個渾身長滿綠毛的乾屍。
它們的指甲長達三寸,呈現出烏黑色。
“嚇老子一跳!”徐小山摸著胸口,鬆了口氣,“就這幾個屍怪?”
“沫妹子那兩尊陰將放出去,幾口就撕吧乾淨了。”
“小山掌櫃,你看看那神像。”常西爺拿著煙桿的手往前一指。
徐小山伸著脖子看了一眼,當即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這是個什麼腌臢玩意兒!”
“這算什麼幾把神?”
幾把大號軍用手電筒的光柱齊刷刷打進大開的廟門。
光柱刺破濃重的陰氣,將供桌後的泥塑神像照得一清二楚。
光柱盡頭,泥塑神像的面目徹底暴露。
這根本不是什麼正統神明,泥胎通體暗紅,體態臃腫。
那神像足有兩米高,身子是人身,臉卻生得尖嘴猴腮,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淫邪之氣。
最詭異的是,神像下方,一部分雕刻得碩大無比。
毫不掩飾地,就這樣外露著。
猙獰地突起。
上面還畫著暗紅色的詭異符文。
神像周圍的房樑上,密密麻麻掛著十幾具乾癟的女屍。
這些女屍渾身無一根布條遮擋,皮膚緊貼著骨頭,呈現出風乾的青褐色。
眼眶深陷,大張著嘴,彷彿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是五通!”常西爺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說啥?”徐小山探出頭,眼睛盯著那泥胎看了一眼,轉頭問:“西爺,這啥野路子神仙?長得不人不馬不猴的,還掛著乾屍,噁心人。”
“它不配叫神仙。”常西爺指向廟內,“這是江南一帶流傳的淫祠邪神。這東西只有兩個本事,一是搬運錢財,二是喜淫人妻女。老百姓建廟拜它,一怕被禍害,二貪它的橫財。天長日久,它就吃了人心的貪念,成了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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